“好了,你就待在这,别乱走。”尖嘴猴腮的男人让郑群侃坐到了床上。
这个房间是专门供人休息的,一张两米二的大床,就算让郑群侃整个人张开双臂躺在上面都不会显得拥挤。
男人充满淫邪的目光在郑群侃身上来回的扫视,他知道郑群侃在古时汇手下的结局,因此有些惋惜。
惋惜于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不过是有钱人桌上的一盘菜。
这般想着,他突然恶从胆边生,本来要走的脚步又转了回来,他知道古时汇并不喜欢男人,看上郑群侃只是真的想吃他,那么,郑群侃这人干不干净,似乎对古时汇来说并不重要。
男人可不一样,他一直跟着古时汇,怯懦,被人欺负的过去全成了他仗势欺人时狠戾的手段,他才不忌男女,只喜欢那些好看的,放在以前对他不屑一顾的人跪在他的脚下。
他嘿嘿笑着:“不过,你要是让我高兴了,我说不定能在古少面前给你美言两句。”
这话只是他找的借口,在他眼里郑群侃是必死无疑的人,给出的承诺当然不算数。
他之前还没敢对古时汇看上的人下手,只能偶尔几次,在古时汇吃完之后,恶狠狠地在那些快要没气的人身上发泄。
这次喝了点酒,再想到之前古时汇的行为,他终于是按捺不住。
他不觉得郑群侃会拒绝,毕竟来到古时汇面前的,都是抱着想要攀高枝的想法,想要抱有那么一丝期待,希望古时汇会对他们另眼相待,好一跃而上跨越阶级。
既然如此,能得到他,这个在古时汇身边的小弟的美言,可不就是他们想要的吗。
男人只觉得好笑,这些人压根没想过,为什么古时汇一直要人,身边却一直没有人会第二次出现。
当然是因为,那些人全部都死光了。
他等不及郑群侃的回答了,他知道古时汇准备了手段对付宋储,估计很快就要过来,所以边解自己的裤子边往郑群侃走:“好了别挣扎了,听话一点你也能少受点苦,你也不想让古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和我做吧?”
郑群侃把左顾右盼观察房间的视线放到了男人身上。
他并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甚至于现在男人猴急地朝他靠近,郑群侃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他只觉得男人恶心,却一点不害怕。
毕竟。
郑群侃从床上起身。
他比男人高了快一个头,俯视着停住了的男人:“古时汇不会看到的。”
话语理应说得男人心猿意马,可郑群侃的视线看得他心底发慌,刚解开的裤子从手里松开,直直落到了地上。
郑群侃嘲讽的目光落在他的下身。
男人本来耸起来的东西又软塌塌地下去了,郑群侃嗤笑一声,又走近了些,近到能够听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藏在袖子里的刀手起刀落。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东西就带着一块布料一同落在了地上。
布料本该轻轻飘下,但裹着了东西,便重重落下,啪嗒一声,伴随着男人惨烈的尖叫,全部被这间房间吞没。
“啊啊啊!!你!你!!”男人痛得连话语都没办法说成句,他的眼泪刷地淌了下来,和他下半身的血一样。
他痛得跪下,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着糊在地上,就像他的血,糊了满地。
郑群侃毫不在乎,他只觉得这血会有些麻烦,会让古时汇有一点提防。
但那又如何,就算古时汇知道他要动手,进了这个房间,郑群侃也不会再给古时汇出去的机会。
他在看到宋储之后,就做好了直接对古时汇动手的准备。
反正都要跑,索性直接动手,还能剩下不少的时间。
被割下来的那块肉还保留着神经,在地板上微微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砸在男人的心脏上,他目眦欲裂,恨不得把郑群侃给生吞活剥了。
郑群侃往他肚子上踢了一脚,刻意避开了血会沾上他的地方,把人踢开了一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放心吧,古时汇不会看到你的,以后都是。”
男人颤抖起来,他听得懂郑群侃话里的意思,知道郑群侃不会放他活着,他深埋在心里的恐惧浮现出来,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不,不要不要!求你了放过我!我不会和古少说的,我放你走!”
太愚蠢了。
郑群侃连蹲下来都懒得,他看到宋储,记起书里剧情后,心情本就很差,干脆利落地把人的喉咙割开:“烦人。”
应该说还好这人没有不识眼色,拿沾满了血的手来碰郑群侃,不然郑群侃不会让他这么顺利就死。
男人的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阻止血流出来,可越努力,越只有从喉间发出的嗬嗬声和止不住的血。
他的声音盖住了房间里其他的声音。
而郑群侃又看着他求生的模样,一时有些失神,以至于等他回过神来,房门已是滴的一声被人推开。
季咏难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他搭着宋储的手发起抖来,满目的红,充斥着鼻腔的腥味勾起了他基因里最本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