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应月:“我先起?”
他起了,离开了,宗槊才好起床,崔管家说宗槊可以自理,平常不喜欢别人近身照顾。
是不喜欢,大概也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他不在,也免得他哥行动间尴尬。
宗槊说:“好。”
杭应月就起床洗漱去了。
刻意开了洗手间的门缝。
这样水流声能传到卧室一些。
这代表他还在洗手间,算是让宗槊安心收拾自己。
宗槊听着细微的水流声,往杭应月的枕边靠了靠。
没有见鬼一样推开他。
没有惊恐躲避到差点掉下床。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只要以哥哥的名义。
宗槊觉得幸福,又十分痛苦,还血液鼓噪,想要更多。
这样不行。
昨晚嫉妒心上头失了理智,但一再失智,难保重蹈覆辙。
他转头回了老宅,在地下室待了一天。
治疗的计划不变,且提上日程。
宗槊告诉杭应月,因为生意上的事,他要出国一段时间。
宗槊:“短则一周,长则半个月。”
手术国内也可以做,但国内关注他的人太多。
他想让他的小妻子做他能站立的第一个观众。
治疗方案他已经看过,恢复期不算短,起码要三个月。
正好距离过年还有快三个月。
今年的除夕夜,如果他的小妻子喝点酒,他这个做丈夫的完全有能力把他抱上床。
杭应月不喜欢“出国”这个词。
柳文也在国外。
而且......
自从那天他睡去宗槊怀里后,宗槊就有些回避他。
不明显,但他感觉得到。
那晚宗槊问他睡哪边大概是客气。
是他笨,还贪心。
转眼就要去国外,还去那么久,公事……真的是吗?
杭应月点点头,没有多问。
已经得到很多,不该贪婪。
如果从国外回来的是两个人,他会祝福他们,绝不会打扰。
至于柳文的坏脾气。
前世柳文爱而不得才会那么坏,这辈子应该会有所不同。
很巧,宗槊出国的这天正是他约杜青见面的日子。
杭应月从机场回来,心情不是很好,在见杜青时便随心的垮着一张脸,反正杜青对他来说早不重要。
杜青也很不高兴。
她想带丈夫和孩子来,好让杭应月生出嫉妒争抢心,这样就能乖乖送上她需要的一切。
曾高林不同意。
还说什么母子关系没有和缓前,继父和同母异父的弟弟或许会刺眼,还叮嘱她要和杭应月好好说话。
刺眼?
刺谁的眼?
刺眼了又能怎么样,他永远是她生的!
杭应月才是刺眼的那个。
他长得不像她,也不像杭宏飞,但细看下集合了他们俩的优点,却又生出了迥然的冷清气质。
他穿戴还很不俗。
全身上下连个大牌标记都没有,但一眼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特意穿了满身名牌的杜青,没好气的把礼物推给杭应月:“这是你爸和宇杰特意给你准备的。”
你爸?
曾长林?
杭应月和曾长林没什么交集,最多叫过对方几声叔叔。
他连杭宏飞都不认了,认这个?
前世他总被杜青的举止噎住,满心不安,不知道该怎么让她高兴和接纳自己。
现在,唯有无语。
杜青见他不说话,还是那副闷葫芦的样子,联系不上杭星的不安被熟悉的掌控感压倒。
她记得曾长林的嘱咐,但不准备温言软语。
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
她怀着不屑教育说:“你也大了,不能再这么不懂礼数。”
杭应月:“礼数?”
杜青:“你爸爸是长辈,宇杰叫你一声哥哥,他们给你准备了礼物,你呢?”
许久没有这样居高临下,她一说就停不下来。
又安排说:“这样吧,你的事我听说了,他们也知道,没必要太小气。你爸那,送辆车,宇杰那,给他存笔教育基金,他还小,基金由我代管。马上就是元旦,你跟我回家过节,也多认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