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宗槊身边数年,不知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宗越在他眼里实在是太稚嫩了,如今还稚嫩的非常丑陋。
江离:“老板让你去查查简家宴会当天发生过什么。”
宗越心里一咯噔。
他当然知道那天发生过什么。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江离:“老板说,杭小少爷赤子之心难得,你如果尊重他,就也该尊重杭小少爷。”
宗越:“是我的错......”
几秒钟之内,他心里已经转过数个给杭应月道歉的办法,杭应月心肠软,人也大度,取得他的原谅并不难。
等将来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江离见他脸色变幻,心头轻嗤,语调却仍平和疏离:“这件事到此为止,老板最看重的是你的才干。当然,若嫌累,回家休息也不是不行。”
宗越心头一凛,不敢再纠缠杭应月,
当天晚上他就又去了南方,铆足了劲工作,累极了便想,他还有用,不像杭应月,空有一张脸。
至于心里那点失去杭应月的苦涩,早被对名利的渴望淹没了。
江离驱赶走宗越回到宗家老宅时,杭应月正和宗槊一同吃晚饭。
宗槊顺手给杭应月夹了一筷子菜,问江离:“办妥了?”
江离点点头。
宗槊对杭应月说:“宗越想找你赔罪,我挡住了。迫于利益的低头,没有应付的必要。”
杭应月先是一惊,然后松了口气。
宗槊尝到多说话的好处,便啰嗦道:“他不敢再缠着你,安心。”
他已经派人盯住宗越。
杭应月点点头,小声说:“谢谢。”
宗槊:“不谢。”
为免影响杭应月的胃口,晚饭后宗槊才提起杭宏飞:“没有千日防贼的,先别激怒他。宗越的事是我欠你,让我补偿补偿?”
杭应月:“我欠你更多。”
宗槊:“那你以后补偿。”
杭应月被他噎住,又觉新鲜。
原来宗槊还有这样一面,不像前世......
也许他重生在一个平行时空。
脑袋微微一沉,是宗槊摸了摸他的脑袋。
可能是撸猫撸出的习惯?
杭应月暗暗想着,没躲。
挺舒服的,好像兄长的亲近,又好像父辈的关爱。
小时候他见过别家小孩被这样对待,如今他也有了,感觉比想象中还好。
转眼又过去好几天。
杭应月一直住在宗家。
期间杭宏飞几次询问,杭应月要么不回复,要么就敷衍,在杭宏飞暴躁时更直接挂断电话。
杭宏飞气了个仰倒。
眼看开学了,他不信杭应月不回来。
但凡回来,学也别上了,非得先立立规矩不可。
他暗暗发誓,这次即使谢明明来接也绝不让人把杭应月带走。
他是老子,老子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开学前一天,杭宏飞又联系杭应月,温言提醒他不要忘记开学的事:“对了,你的宿舍钥匙、学生卡、电脑都还在家,记得回来拿。”
杭应月对他充满警惕,猜测他是想骗他回家。
他说:“我明早回去拿。”
杭宏飞好好答应了,挂断电话后冷笑一声。
第二天一早,有车停在别墅门口。
翘班等待,早吩咐过佣人留意的杭宏飞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气势汹汹的冲出去,对刚下车的杭应月吼道:“你还知道回来?!从今天开始......”
后车窗降下,面容英俊气场冷峻的男人淡淡瞥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