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杭应月只说被人为难,正好遇到烟雾报警器响,脱了困,后来又报了警,平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现在被宗槊近距离关切的看着,他不禁有了倾诉欲。
因为宗槊问的细,听的也认真,还皱起眉,杭应月不自觉说得详细。
他还忍不住吐槽了几句两个不顶用的表哥,叹气说:“我昨晚一直做噩梦,梦到真被拽走了......”
头顶多了点重量。
宗槊揉了揉他的脑袋。
杭应月一动不敢动,思维一瞬间有点飘。
宗槊:“都过去了。”
杭应月点点头。
宗槊:“做得很好,有勇有谋。”
像在夸小孩子,但没人这么夸过他,杭应月一时有些扛不住,抿抿唇,到底忍不住笑了下。
宗槊眼里闪过笑意:“手机给我。”
杭应月不明所以,从裤兜摸出手机,解锁后递给他。
宗槊在手机上操作了一通。
杭应月看他在一个界面添了个电话号。
他认得这个号是宗槊的私人号,前世偷偷背过。
宗槊:“连按五次电源键,手机会警报三秒,之后会自动拨打我的私人号,同时你的定位会以短信的方式发送到我这里。”
杭应月:“......不用。”
宗槊:“希望永远用不上。留着吧,至少安心。”
那确实很安心了,杭应月点点头。
他一直后怕,现在不怎么怕了。
可能因为有这条后路,又或者,宗槊这样强大,可能真有镇压邪祟的功能,他在他身边就不会毛骨悚然。
宗槊把手机递给杭应月:“试一试。”
杭应月试了下。
警报声刺耳的要命,之后宗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还弹出一条短信,短信赫然是杭应月现在的地理坐标。
杭应月瞅到来电显示是“月月”,不禁诧异。
宗槊面色淡淡:“代号。”
杭应月想起谢明明亲昵的叫他月月的场景,谢明明换成宗槊,那场景......
他想象不出来。
宗槊挂断电话,点了点电话簿,上面显出一个“江”字。
杭应月:“江助理?”
宗槊:“嗯。”
杭应月没问为什么不是“江江”或者“离离”,想想都不像话。
至于他的称呼,可能是因为他年纪小。
正琢磨,听宗槊说:“不喜欢?可以改。”
他把手机递过来。
杭应月没接:“挺好的。”
原来这辈子的宗槊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对他一个短期工都照顾有加,不像前世的宗槊......
杭应月没办法说前世的宗槊什么坏话。
除了不亲近他,不论是作为恩人还是丈夫,前世的宗槊都无可挑剔。
宗槊:“伤在哪儿了,我看看?”
杭应月:“......没事。”
就腰和肩胛骨还有腿那有点磕碰。
腿是拿毯子的时候磕茶几上了,肩胛骨和腰是推搡间被方昌雄撞的。
除了腿,其他地方不怎么疼了。
如果是谢明明问,杭应月早就衣服撩起来卖惨了。
可宗槊到底是前夫。
宗槊不知道,但他清楚,清楚了却不避一避,不合适。
这时在外面溜达的小猫蹿进来,熟门熟路的蹦上杭应月的腿。
杭应月抱住它。
宗槊提溜着小猫的后脖颈,把它抱到自己腿上:“我正想陪它玩一会儿。上午没什么事,去休息吧。上了药再睡,药在你的房间。”
杭应月就上楼去了。
因为是从外面回来,还坐了网约车,他打算冲澡换干净衣服了再涂药。
这就是给大户人家打工的好处,他在这有好几套换洗衣服,全套的洗漱用品,都是住进来后给配的。
杭应月上床了想起坐了沙发,又联系崔管家,让他记得清洁沙发。
宗槊整天在家,又有洁癖,网约车不知多少人坐过,不卫生。
没一会儿,崔管家端了一碗汤上来:“安神补脑,喝了再睡?”
杭应月点点头。
看汤还冒热气,他就先涂药。
半透明的膏状物体,涂到皮肤上清清凉凉的,特别舒服。
肩胛骨那里够不太着,胡乱抹了两下就拉倒。
这一折腾忘记了汤的事,他倒头就睡了。
不久后,房门被推开。
杭应月是因肩胛骨上晕开的清凉感醒来的,可能因为仔细揉按的缘故,药物吸收的好,清凉感格外强烈。
仔细揉按?!!!
他明明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