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看见了吗？”老段声音颤抖道。

邵泽川深吸了一口气：“有没有可能……它卡了。”

“这是灵器，我卡了它都不会卡。”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凌劣已经看着某个方向很久了。

“刚才有东西在附近。”凌劣轻声道。

“东西？”老段快被吓死了，“不会是那个ss级吧？”

“级别不低，应该是。”

“啊啊啊啊啊不是吧！这就要来杀我们了吗！啊啊啊啊！……唔！”

凌劣一把捂住老段的嘴，强制打断了他鬼叫的动静。

“没过来。”凌劣道。

“唔……唔！”

“是路过吗？”邵泽川问道。

凌劣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哎呀！终于放开我了！”好不容易挣脱凌劣静音大手的老段深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凌劣，问道：“杀神大人，你能感受出这个ss是谁吗？”

厄灵级别的分布类似于金字塔，越在顶端的越少，像鬼王级的现世只有4个，ss级别不低，应该也不多，说不定认识。

凌劣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

邵泽川凑在老段耳边低声道：“凌劣记性不好，他就算认识估计也忘了。”

老段一拍脑门：“哎呀，忘了这茬了。”

二人正小声说着，凌劣忽然道：“我不认识。是妖。”

“妖？”

“我们来的路上老是听到有人说大妖出世，不会是这个ss吧？”

“妖王不杀了？不都是妖王会干掉大妖吗？”

“它很会隐匿气息，”凌劣道，“要不是刚才它放松了戒备，我应该也感受不到它。”

三人又尝试找寻了一下那个ss大妖的踪迹，发现并无收获后，便决定洗洗睡了。

“杀神大人，”老段有些忸怩地凑过去，对着才洗完脸的凌劣道，“你救我的那个药是不是很贵啊？”

凌劣有些不解他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老段，眼里有些疑惑。

“我意思是，”老段故作玩笑道，“我这人皮糙肉厚，下次再遇上这种事不用为我浪费灵药的，直接扇我两巴掌或者给我两刀我指不定就清醒了呢。”

他没心没肺地说着，可是凌劣眼里不解的神色却愈发明显。

“我们不是同伴吗？”凌劣问道。

“啊？”

凌劣见他没怎么听懂，又补充道：“为什么不救同伴？”

“啊？……我这……啊？我吗？”老段被凌劣的回答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在他的心里凌劣是杀神大人，是五鬼王之一，哪怕和他们待在一起那也是和他们不一样的神。

“我只是觉得……那么珍贵的药用在我身上浪费了，你留着给自己用，给邵泽川用，都挺好，我这……”

老段说着自卑地垂下眼眸，手指不自然地摸着衣摆与裤缝。

“我不理解你在说什么。”凌劣平静道：“我们没有抛弃同伴的说法。”

他说完便离开了，留下老段独自站在原地。

老段似乎明白了凌劣的暗示，但又不太明白。

“哎，老段，你在这干吗？”刚从浴室出来的邵泽川浑身带着热气，他一面擦着头发一面询问着站在门口的老段。

老段摇摇头。

大同社那帮菜鸡虽然不足为惧，但是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邵泽川让他们和他们住一间房子，免得出意外，也还好山慈分给他们的房间比较大，住三个人也不觉得拥挤。

“也不知道小猫去哪了，玩个没影。”邵泽川给老段找好了被子便去了主卧的床上，凌劣周围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后也进了主卧，却没有上床的意思。

才钻进被子的邵泽川探出头问道：“凌劣，你不睡吗？”

凌劣摇摇头：“你们睡吧，我守会儿夜。”

“没事的，我的那个符咒可是加了血祭的，很厉害，那些人是进不来的，除非他是鬼。”

凌劣没说话。

也站在没动。

……还把眼睛阖上了。

才洗香香的邵泽川觉得略有不爽，他翻过身思考了一会儿，又翻回来嗲声嗲气道：“哥哥，人家一个人睡不着～”

凌劣睁开了眼。

只见夜色下邵泽川窝在柔软的床铺上，脑袋毛茸茸的，望向他的眼睛像是有星星，亮晶晶的。

凌劣无奈地叹了口气。

凌劣脱下了外衣钻进了被子，邵泽川很开心地靠了过来。

温暖的体温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底。

这种亲密感让凌劣很不适应，他回头看着邵泽川，问道：“为什么靠这么近？”

“不可以吗？”邵泽川笑道，他看见凌劣蒙蒙的脸，故意拉开了距离，“那我不贴着你了。”

“你……”

在邵泽川撤开的刹那，凌劣下意识想阻止但是话到嘴边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

毕竟之前他们虽然是睡在一张床上，但是间隔着很远，几乎不会碰到。

邵泽川也只是撤回到了之前的距离

……而已。

凌劣抬眸，却看见邵泽川躺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笑嘻嘻地看着他。

凌劣也看着他。

二人就这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安静静的卧着。

沙漠里昼夜温差很大，不过须臾几分寒意攀上来。

凌劣裹了裹被子。

“凌劣，”邵泽川忽然轻声问道：“你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