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泽川：“？”
凌劣：“林书风要是在这里的话也许有些办法。
邵泽川：“……”
早知道辅修医疗了。
凌劣将手上的药丸塞进了老段的嘴里，老段忽然安静了下来，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再也不动了。
“他没事吧？”
“药效一段时间，他中的魅术不深，一会儿就好了。”凌劣平静道。
邵泽川上前将老段抱回沙发上躺着，他见老段确实没事后扭头问凌劣道：“凌劣，你刚才说他中了魅术，那是什么？他不会一会儿做出一些不体面的事情吧？”
凌劣没太听懂什么叫做“不体面的事情”，但是还是耐心道：“你听说过魅魔吗？”
邵泽川不确定话题聊哪去了，只能试探的问道：“魅魔？是那个勾引人瑟瑟的……那个吗？”
凌劣沉默了半晌，还是“嗯”了一声。
邵泽川僵硬了一瞬，神色愈发古怪：“你别告诉我，那个山慈，是个魅魔！？”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有些破音，而更恐怖的是凌劣在听完后竟然还点！点！头！
点点头！
一瞬间，邵泽川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山慈那个中年男人穿着qqny跳钢管舞的画面，老段和一群人在下面给他鼓掌呐喊……
住脑！
太诡异了！
比ai生成的还诡异！
邵泽川双手抱头打算格式化自己，站在他面前的凌劣看着他的样子便知道他想偏了。
“魅魔是幻妖的一种，但是现在基本遇不到了，他们要么已经死了，阶位高一些的被林书风抓去筑造围墙了，活着的据说被妖王圈养了起来，在外很难见到魅魔了。”
“妖王？抓他们干什么？”
凌劣抿了一下嘴，低声道：“魅魔有极高的药用价值，可以极大程度延长人的寿命。”
邵泽川闻言吓了一大跳：：“妖王她……生吃啊！？”
在他的认知里魅魔怎么说也是个人形的生物，这和同类互食有什么区别？
凌劣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魅魔还有与幻妖相似的能力，他们比幻妖更能处理一些细微的情感，构造的幻境也更加逼真，但是不至于像幻妖一样在幻境中的能力强大到压制主人，毕竟他们还需要引诱人与他们交合，长期无人交合他们会死。”
邵泽川闻言愣住了。
现在那个素未谋面的妖王在他心里的形象更加离奇了：
一个耽于美色喜欢想用人民的刺身的大变态！
“可是……可是……”邵泽川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他指着门口的方向道：“那个山慈……勾引……吗？”
魅魔勾引人瑟瑟固然不体面，但是也是有门槛的吧？
凌劣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不算是魅魔。”
“可你刚才说……”
“他应该是魅魔融合体。”
这几个新词给邵泽川听着一愣一愣的，简直后悔为什么没在学院多学点：“魅魔融合体又是什么？”
“一些人觊觎魅魔的能力，采用本体融合的方式与魅魔共存。”
“还能这样吗？”
“嗯，但是获得的能力越强对本体的伤害越大。山慈那个程度很轻微，只是让人对他多些好感度而已，应该对他本体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邵泽川听完他的话，下意识扭头看向昏过去的老段，不解道：“这这这这叫轻微吗？”
“你还有理智不与他对视。”
“啊？”
“如果他真是魅魔，他早就被他勾了魂了。”
“那老段……”
“应该是那个酒的问题。”
凌劣教书的方式和朱萍不一样，朱萍是一个耐心极好的老师，觉得学生都是小傻子，每一个知识点都会掰开揉碎了讲，生怕学生听不懂。
而凌劣的教育风格更像是挤牙膏，主要看学生自己的悟性，主打一个听不懂算求了，点到为止。
还好邵泽川脑子转的快，能跟上凌劣的思路。
山慈今天让他喝的那个酒因该是类似于催化剂一样的东西，山慈本身的魅惑能力很弱，只能让人对他产生轻微好感，但是那个酒可以把这种好看无限放大，甚至于到追随与崇拜的地步。
二人正说着话呢，老段忽然咳嗽了几声，邵泽川惊喜回头：“老段，你醒了吗？”
“咳咳、咳，我……我这是怎么了？”老段茫然地看着关心他的邵泽川和不远处站着的万年冰山脸的凌劣，只觉得懵的很，“我不应该在外面和小妹妹说话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差点被魅魔勾魂了知不知道？”
“啊？魅魔？有这种颜值的人吗？”老段听着一懵又一懵，他指着凌劣问邵泽川道：“你不会想告诉我凌劣是魅魔吧？”
凌劣身体一僵。
邵泽川：“……”
邵泽川懒得在和老段说些有得没得，他和老段解释了来龙去脉，包括凌劣救他的那一颗清心丹。
邵泽川说的太投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被指认魅魔后凌劣不自然的神色。
听完一切的老段只觉得后怕，他差点想跑路，但是想到组织下的任务，他还是忍住了。
“我看看他们什么水平。”老段说着掏出了卷轴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的点都集中在D和E，甚至E更多一些。
老段孤零零的在C，邵泽川、小猫和杨良一齐在B的位置。
姜兴夙和山慈是A。
而凌劣，还是在那一堆密密麻麻的E中待着。
大隐隐于市。
“没事，他们也就那三个当家的有点厉害，其他都是小喽啰。”老段松了一口气，“当时和S级的温岭打我们都没事，这些乌合之众算个啥，何况我们还有杀神大人！”
老段说着给凌劣抛了个媚眼。
凌劣没理他。
“你先别得瑟了，往上看看，别又漏了。”
“漏不了，这只能显示附近五百米的，远了像林书风什么的肯定不在上面啊。”
邵泽川才懒得和他废话，汲取上次卷轴没打开的经验，他这次说什么也要扒拉到底看看。
老段本来没当回事的，可是随着邵泽川开到顶端，一个黑影在SS的框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