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别生气,我自己走。”
“瞧您这紧张的样子,我还能跑了不成。”
“我不跑!不跑!”
……
老段絮絮叨叨和抓着他的警卫说着,但是后者却完全没有理他,最后用力将他推到了一个别墅面前后,便黑着脸走了。
老段一边揉着吃痛的胳膊一边低声骂骂咧咧,周围的群众好奇的朝他看来,他别了一下嘴,扭头朝别墅看去。
“哎呦我去!这么大一个房子!”
老段打小穷日子过惯了,哪见过这么奢华的房子,他本以为鬼域能给他这个逃犯分个宿舍床位就很不错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大个房子!
他这辈子都没有住过别墅啊!
可能是他的惊呼声太大,一个坐在门口的黑影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
老段寻着目光看去,这才发现邵泽川独自一人蹲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他的猫。
“哎!哥们!原来是多亏你我才能住这么好的房子啊!这咪咪也跑回来了?多好啊!”
老段说着兴高采烈地走过去,可是他越靠近越觉得不对劲儿。
邵泽川望向他时,眼眶通红。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段再笨也察觉到不妥了,他停住脚步,低声问道:“怎么了?”他说完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你……你真被凌劣睡了!?”
邵泽川听见“凌劣”名字的时候当即抽泣了一声,眼见着就要“哇”的一声哭出声,吓得老段赶紧将人拖回屋内。
“进去说进去说!”
待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老段确认左右无人偷听后,一路将邵泽川推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人倒了一杯热水,这才坐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老段刚要说什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站起身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惊悚地朝二楼的卧房看去,整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僵在了原地!
“你们真的睡了啦!?”
“没有!”
“那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鬼王级的气味!难道真是凌劣那渣男提裤子不认人!他怎么能这样啊!”
老段越说越是义愤填膺,他这一路已经听闻了邵泽川作为杀神“宠妃”的故事了,街坊乡里都在传说几十年未出现的杀神这次出现竟然带了一个人类小情人回来,还对那个小情人极尽宠爱,一路黏黏腻腻地坐着马车出游。
还说什么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最后在小情人那里留宿,二人缠绵了一整晚。
那翻云覆雨的动静儿快要恼得整条街都睡不好觉了。
老段当时听道这个传闻的时候只觉得荒谬,那个凌劣他是见过的,本人冷得跟冰山似的,哪和那些花边新闻有关。
他没被捕时蹲在酒馆听八卦,忍不住皱眉打断道:“你们说的那个杀神是凌劣吗?蓝眼睛那个?”
“大胆!你怎么敢直呼杀神的名字啊!”
“就是啊!你不想活了!”
“那可是大人啊!”
……
老段被训斥一顿后还是难以置信,实在想不明白凌劣哪来的人类小情人。
“那个小情人可好看了!模样周正的很,高高瘦瘦白白的,一个挺漂亮的小男孩!”
“就是说啊,感觉看见他我都恋爱了,怪不得杀神大人这么迷他!”
“人家眉眼特别好看,五官又很精致,是很俊朗那张精致,像个富家小少爷。”
“听说才十八!好嫩啊!”
……
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老段越听越觉得熟悉。
这小白脸不是邵泽川吗?
他俩在干嘛?
不过这点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他觉得这俩肯定在演戏,邵泽川这家伙肯定在借此造谣好保护自己。
毕竟这家伙体质特殊,对大部分厄灵来说他属实过于美味了。
老段就这么想着,直到自己被抓,然后被送到这里来。
他都是这么笃定的想着。
想着……
着……
老段直接蹦了起来:“你就是被他睡了!”
“没有!”
“那你们昨晚怎么回事!”
“我……”
邵泽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昨晚抱着凌劣睡了一整晚,但是今早起来后却发现自己只抱着个被子。
床上冰冰凉凉的。
凌劣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在屋内找了他一圈也不见踪迹,打开门去街道满目都是陌生的环境,还有对他虎视眈眈的厄灵。
向北望去在层层叠叠的楼宇屋脊之后,勉强可以看见宫殿的一角。
这座小小的房子和那座宫殿的距离犹如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