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劣……你还好吗?”邵泽川过去想要查看情况,可一靠近却看见了他**未曾处理***。
可是他右手紧抓着腰处的布料,努力的克制着。
他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声音的尾调都染上了哭腔。
“……为什么?”
邵泽川本以为他会在里面自己处理,可是他却一直在忍耐。
“不好……”
“什么?”
“不好的……他说这样……”
“谁?”
“放浪……恶心……”
“谁给你的说的!?”
邵泽川跟他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了几句后心里莫名起了些无名火,他算是明白这个鬼域的文化程度了,不仅科技水平落后一节,文化认知也停留在古代!
他连生理卫生课都没有上过!
而且古代不是应该有教学的嬷嬷之类的吗?
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
在邵泽川起疑问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名字闪过了他的大脑。
【北冥渊】
邵泽川念及此皱起了眉。
“我……我……不好……不要……”
“我……恶心……”
“放荡……”
“没有!”
凌劣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着,邵泽川又急又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个小古董说,可是就这么在冰水里僵持着坐着也不是个事儿,邵泽川起身想去拿放在另一边的浴巾。
“别跪那了,会着凉……唔!”
他的一只手才触碰到浴巾,凌劣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邵泽川呼吸都凝固了。
滚烫的体温冲淡了衣物的冰冷潮湿之感,他的整个人都被凌劣抱在了怀里,凌劣无意识的吻着他的颈侧的皮肤,他感觉自己的衣领***了一些,暧昧的吻落在了**、**一路蔓延到了耳鬓。
**慢慢下滑。
邵泽川脸都红透了。
“不行!……不行!……凌劣你清醒一点!……唔!”
邵泽川拼命的想要挣扎,但是两人差距太大了,他根本抗衡不了。
他被凌劣翻过来压在了洗手台,二人胡乱的亲吻着,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衣物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空间内回荡。
邵泽川忘了他们是怎么去的卧室。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零星的灯光在树影里摇曳,他们的耳边只有彼此喘息的声音。
“凌劣……凌劣……”
邵泽川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凌劣压着他亲吻着。
可是却没有更深入的动作了。
邵泽川本来已经认命了,但是渐渐他发现有点不对。
凌劣……好像不会。
他甚至连**都不会,只会本能的蹭着吻着。
拥吻似乎是他唯一的表达方式。
“凌劣?”
凌劣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难受的哼唧着,无助地蹭着,抓着他胳膊生疼。
邵泽川有些心疼地吻着他的鬓角,他抽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凌劣的后背。
“我帮你吧。”
在被握住的瞬间,凌劣发出了一声细软的呻口今。
像是猫叫。
“不要……”
“别怕,你乖。”
“他会厌弃我……”
“不会。”
邵泽川翻身吻着他的额头,凌劣的一条腿微微屈起,邵泽川看着他涨红着脸紧咬着嘴唇的模样,只觉得理智几乎崩塌。
他用力的压着他,吻着他。
“渊……”
就在他触碰到的刹那,他听见凌劣带着哭腔唤道。
邵泽川的动作停住了。
他撑起上半身,看向了那双迷离的眼眸。
冰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委屈和思念。
窗外的云层随风移动,遮住了月光。
天色暗了下去。
.
邵泽川帮他清洗了身体后,抱着他上了床。
凌劣似乎很冷,邵泽川将唯一的被子裹在他身上,又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凌劣睡的很沉。
邵泽川红着脸贪婪地看着他的睡颜,凌劣半张脸埋进了枕头里,露出来的小半张脸在月色下格外可爱。
邵泽川看了他许久。
他抬手将凌劣额间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倾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没事了,别怕。”他低声道。
邵泽川隔着被子将他拥入怀中,再也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