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必要在宋玉白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了。”
回到宋宅时,宋玉白已与傅轻雪拜完堂,两人坐在房中,宋玉白浑身充满杀气。
“傅轻雪!你说!你究竟做了什么?你的守宫砂为何没了?”
“没想到你是如此不知检点的人,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
宋玉白抓着傅轻雪的手腕,将她扔在床上,转身,劈碎了一排屏风。
“你为何要背叛我!是不是那个废物五皇子?”
“他一个废物!凭什么碰我的女人?他凭什么?!”
房间里传来茶杯碎地和宋玉白的咒骂声,魑炎在门外院中坐着,天空忽然飘起雪花。
“宋玉白这里就让他自己折腾,我要先去一趟东海。”
院中,雪花飘落在石桌上,石凳上温热尚在,人影却早已不知所踪。
魑炎离开后,宋玉白将傅轻雪锁在房中,怒气冲冲离开宋宅去了地牢。
房门紧锁的房中,傅轻雪扯着腿上链子,脚踝已经磨破皮,渗出血液。
欧阳婷拿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移着轻盈步伐,走到床边。
“傅小姐,想出去吗?”她在床边坐下来,拉起她脚上的链子。
“你会这么好心?”傅轻雪抬头,防备的凝视着欧阳婷。
“我当然不是好心,我只是想让你远离玉白,最好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
“我放你走,你父母在偏院后门的巷口,你去和他们汇合吧。”
欧阳婷把她脚上的链锁解开,把她拉下床,推着往外走。
“现在就走,快点,玉白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傅轻雪被她推出房,她把门重新锁上,指了指偏院方向。
她看着欧阳婷所指的走廊,她知道,转出走廊几个弯,就是宋宅偏院,后门通往偏僻巷子。
小时候她来过宋宅做客,宋玉白带着她逃课出门,走的就是那扇偏院后门。
她转出一个拐角,悄悄走向另一条路,那条路她知道会走向何处,是与偏院后门完全相反的路。
她与欧阳婷只有几面之缘,但也算有些了解她曾对自己的敌意,无非是看中了宋玉白。
“欧阳婷不能信,我不能和爹娘碰面,绝对不能连累爹娘。”
她摸黑去了耳房,脱下麻烦拖身的婚服,绕过后罩房,从宅子后门离开。
欧阳婷出了宋宅,上了侯府马车,立即让自己身边的暗卫去办事。
“等他们离开,就解决掉,一个不留。”
“记住,别留下任何把柄!”
交代完任务,她放下帘子,马车离开宋宅,后面有人专门清理马车痕迹。
潮湿阴暗的地牢里,宋玉白举着抽鞭子抽打着贺朝,一声声破衣裂皮的声音响彻在牢房中。
“一个废物皇子而已!也敢屑想我的女人,我告诉你,轻雪已经与我拜了堂,是我的女人,”
傅轻雪刚离开宋宅,身后就跟上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跟着她。
他见傅轻雪没去偏院后门,立即回去复命。
“她居然没有上当,看来也没有多关心自己的爹娘,不过,那本来就是个陷阱,算她运气好。”
“既然如此,就只能分开处理了。”
“把叶六叫上,都处理干净点。”
马车停在地牢外面,欧阳婷靠在马车上等宋玉白。
“竹七,使一成力打我一掌,有伤就行。”
“小姐……”叶七不敢动手,垂头跪在地上。
“动手!别让我说第二遍!”欧阳婷看着牢门外的守卫。
“是,小姐。”
竹七使出一成力,一掌打在她肩上,欧阳婷嘴角出了一丝血色。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欧阳婷擦了擦嘴角的血。
“是!”
马车外,一阵风过,竹七已消失不见。
惨叫哭嚎的地牢里,贺朝感应到傅轻雪已经离开了宋宅,而且魑炎也不在宋玉白身上。
许是魑炎的离开,贺朝身上恢复了些许法力,他抬起头,怒视着宋玉白,若不是他身边这些魔奴,宋玉白还不是他的对手。
宋玉白手中鞭子继续抽打在他身上,背上已经血肉模糊,手臂上血液流淌着。
傅轻雪离开宋宅,迎着寒风,一路朝城外而去,她身后的人如影随形。
“去死吧!”
身后,一声厉呵,一柄长剑朝傅轻雪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