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揉过之后晚上睡觉时才不会疼,也不会抽筋。”
“都已经泡好几天了,还这么怕疼?”
她不再说话,放松了身子,他给她泡了半个时辰,倒水回来时,她已经睡着了。
“怎么睡着了还拧着眉?”
他在她额间轻轻一点,入了她的梦境,他这才知道她为何额角出汗又拧眉。
他急忙退了出来,轻咳了几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给她盖好被子,想出去,可转念一想,又停下脚步,继续坐在床边。
继续潜入她梦中,少女幽香在梦中萦绕,他知道这是什么梦。
“原来她梦中的自己竟是这般……”
他差点笑出声,就是不知她醒来会是什么模样,他躺在梦境树下呆了片刻,直到梦里环境发生变化。
片片桃花飞舞,他看到自己和她站在桃树下,两人携手赏花听风,坐在亭中休息。
从她梦境出来时,已过子时,他回了自己房,心里盘算着一些事情。
第二日吃饭时,贺朝发现她看自己时脸颊总是绯红一片,他不语,只一味给她夹菜盛汤添米饭。
其实,不受宠也有不受宠的好,最近连监督他禁足的守卫都撤了。
过年前他想带傅轻雪出去走走,顺便回一趟傅府。
她在他面前说过几回,想父母,想回去看看。
她想,他便去做,让她不再心心念念。
这次他没照以往买通太监的法子,而是直接带着她凭空消失。
离宫前,贺朝特意交代过嫣儿和小何,出去几日就会回来,要看好家里。
他带着她直接出现在皇宫外的马车上,赶马车的,是青云寨的一个小兄弟,傅轻雪是在马车摇晃中醒来。
“我们出宫了?”她惊讶出声,从他怀里离开。
“慢点,别摔着了。”
“这些时日,常听你说起想念父母,便擅自把你带了出来,方才见你睡得香,便没叫醒你。”
他重新将她拉回怀里,拢紧她身上的大氅,怕她受凉。
“先去买些东西,再回家,没有空手回家的道理。”
她揉了揉眼,重新窝回他余温怀里,他拥着她,两人现在相处的倒是愈发自然了。
马车晃悠着,他看着帘子外面,出了京城上了官道,京安城离京城有些距离,贺朝想在京城买了东西再去京安城。
两人逛了几家珠宝店,买了不少东西,又去药铺买了些药材。
贺朝拉着她逛着,身后的小兄弟负责往马车上搬东西,他说不赶时间,可以在京城留一日。
正好傅轻雪来到京城也没出来逛过,两人找了间客栈,先住一晚。
入夜后,京城的街上依旧热闹,两人去了京城有名的酒楼,出门前,贺朝给她穿了一套男装。
酒楼的小二乐呵呵迎上来,带着两人上二楼,选了靠湖的雅间,窗子打开,湖上的风拂入房中。
贺朝关上半扇窗,让小二介绍了一下酒楼菜单。
随口点了几道酒楼的招牌菜,琥珀酱鸭、 糟卤鲤鱼、炙花雕鸡、碧玉笋尖、桂花山药。
最后,点了几份点心,荷花酥、枣泥糕、桂花糖糕,还要了一份雪梨百合羹,说压压油腻。
傅轻雪看着他点了一桌子菜,想说什么,对上他温柔的视线,又打消了念头。
那小兄弟名唤小虎,是跟着贺朝一起来到京城的,也坐下来一起吃饭。
几人快吃完时,隔壁雅间来了几个客人,刚进门两人便讨论着,听声音像是几位年轻公子。
“我就知道苏伯爷一家子不是省油的灯,在老五那吃了亏,转头又送了个女人到我府上,听说还是刚入族谱的义女。”
“他会让苏雨梦去老五那,只是听说父皇对老五有些看法,动作还真是快,哪曾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年长的男子叩着桌子,喝了杯茶,将杯子重重放下。
“三哥,那依你看,父皇对这个老五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一个刚从民间寻回来的皇子,你真以为父皇对他有什么看法?也就东宫那位才会无端忧戚 。”
“可我听说父皇对那位见不得光的女人很上心,若真是什么低贱身份,父皇不会给她生下皇子的机会。”
“老六,别瞎说。”
“不说就不说嘛,你捂我嘴干嘛?”
“我感觉隔壁有人。”
隔壁一阵拉扯,甩袖推搡,桌椅碰撞声,片刻后,隔壁雅间开了门。
“小二,隔壁间有人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