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不舒服。”
他洗漱之后,直接宿在了东厢房,他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捂着她的腹,阵阵热力覆在腹上。
脸旁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她的脸贴在他耳边,双手搂着他的腰身,把他当成了软枕紧紧抓着。
夜已过半,傅轻雪越贴越近,她贪恋他身上的暖意,已经扯开了他身上的睡袍,微凉的腹部贴着他的腰侧。
“要命!这大小姐实在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让人难以把持。”
贺朝紧紧搂着她,靠着坚定的意识压□□内升起的□□。
窗外天色渐亮,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小厨房炊烟袅袅,嫣儿和小何备完早膳,又在院里堆雪人。
傅轻雪在一阵热浪中醒来,迷糊中,她摸到了贺朝的胸膛,手指轻轻抓了抓,感觉抓到了人的肌肤,她猛的睁开眼。
‘贺朝?!’
‘他怎么在我房里?不是,他怎么在我床上?’
傅轻雪的目光落贺朝的胸膛上,睡袍凌乱半遮,发丝垂在腰侧,他把玩着她的发丝,将两缕发丝缠在一起绑了个结。
‘结发?’
她红了脸,埋在被窝里。
“贺朝……你……”
她闷在被窝里,头顶传来贺朝的一声轻笑。
“对我的身材可还满意?”
贺朝拉开被子,把她从闷热里放了出来,低头勾唇看着她。
‘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贺朝这身材可太好了。’
她的目光不自住的往贺朝身上看,强劲有力的腰身,乌黑发丝在腹肌上扫荡。
贺朝故意侧了侧身,衣服滑的更多。
‘他在笑话我!他故意的!’
她轻咳了两声,抬手,捂着脸。
“现在什么时辰了?”声音捂在手掌间发闷。
“巳时。”贺朝一直盯着她看,抬手捋了捋她额前的发。
“巳时?已经这么晚了!你……你怎么不叫我起床?”
她从床上惊坐起,刚坐起身,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不是入睡前穿的,脏衣物被换走了。
她回头看着贺朝,脸更红了几分。
“不是我,嫣儿昨天晚上进来过。”
他怕她又说自己流氓,急忙摆手。
“那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里?”
她起了身,急忙下床,站在床边看着他。
“我说我走错了房间,你肯定是不信的,就当我是关心你,自当暖炉抱枕给你驱寒。”
“你抱也抱了,暖也暖了,你总不能骂我吧?”
贺朝无赖般倚瘫在床上,身上那件只遮了半身的睡袍几乎快滑完了。
“你……不骂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漱。”
她感觉贺朝越来越无耻了,这么露骨的话随口而出,却也比那些活在规矩框架里的公子们真实。
“好,我出去,真是没良心。”
“亏我这么担心你,昨晚我就没睡好。”
贺朝嘟囔着往外走,身后的傅轻雪抿唇笑了笑。
“贺朝!”她忽然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一阵幽香扑来。
她轻软的身子撞进了怀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香软——’
‘还想继续。’
贺朝想揽她的腰身,却被她躲开了。
蜻蜓点水的一吻,贺朝抿了抿唇,轻笑出声。
“好了!出去出去!”
她低着头,双手把贺朝推出了门。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拍着扑通乱跳的胸口,眸子流露出羞涩。
‘我跨出了这一步,贺朝他会走向我吗?’
洗漱完毕,嫣儿送了早膳进屋,这几日,她几乎没有去外面走动,以往在府上,身体不适时便是在房中歇着。
眼下的作息倒是和在府上时无差,只是没那么多丫鬟和婆子照顾,她虽然出身官转商的府上,却也不是什么娇贵之人。
身边有贴身的嫣儿照顾已是解了许多问题,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她很相信依赖嫣儿。
一连数日,傅轻雪足不出户,卧床休息,所以,她不知道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事。
自那夜贺朝在太子茶水中放了些好物,有些事情就走向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向,贺朝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