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金疮药,轻轻敷在她的伤口之上,再拿来白布,傅轻雪立即红了脸颊。
“我……我自己来。”
她合上睡袍,转过身,拿过他手上的白布。
贺朝拉住她的手,把她抱在腿上坐着。
“你够不着。”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发烫,她身子僵硬,坐着一动不敢动。
他松开她的睡袍,拿起白布在她腰间缠裹。
‘这个男人好大胆好直接,他怎么这么轻易就能挑起我的心动?’
傅轻雪坐在他腿上,恍惚出神,腰间传来温热,贺朝的手在腰侧游走。
她眼神迷离,瞳孔将贺朝的脸放大,慢慢覆上她的脸,一只手抚过她的头,两人四目相对。
他望着她,语声低沉:“自那夜相遇,心动情乱,寤寐思卿,未尝稍歇。”
她垂落眼睫,绯红爬上脸颊,鬓边碎发轻轻晃动,语声轻浅:“君之情意,我心已知,只是世事多艰,不敢妄念。”
“事在人为,只愿卿心似我心”
他拢起她耳边碎发,抚摸她发烫的脸颊。
“事在人为……”她默念着,抬眸,对上他柔情似水的眸。
他在她唇上轻啄,一点一点,抚平她心里未知的不安。
她启唇回应着他,双唇交战,舌走齿碰,慢慢软下身子,靠在他身上。
“贺朝……”她呢喃细语,双臂环上他脖颈。
“我在。”他热烈回应她,手指轻轻解开睡袍系带。
手掌抚过缠着布条的伤口处,一股热流涌来,傅轻雪感觉伤口在发热。
手掌在腰间游走,片刻后,伤口最后一丝痛感也渐渐消失。
缠绕伤口的布条被手指轻轻解开,落在地上。
手指滑过肌肤,点燃火焰,燎原之火一瞬而起。
他低头,吻过脖颈,一点点往下,她浑身无力的缩在他身上。
“贺朝……等……等一下!”
她攥着衣袂,声音颤抖,贺朝立即清醒回神,一把拥住她,呼吸急促,在她耳边不住道歉。
“对不起!差点,差点就……”
“抱歉!”
他拥着她,慢慢平复下来,她枕在他肩上,轻笑,抚过他的发。
“是我不好,我……”
“我……那个……”
她垂着头,支支吾吾,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看了眼她身上的睡袍,下摆处染了些血渍,一目了然的事。
“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些药回来。”
贺朝抱着她进了内室,出门唤了嫣儿进去照顾,金光一闪,人已消失在檐下。
波纹层层圈圈的镜面忽然光芒四射,熟悉的一幕,雁七道声不妙,其他几人紧随其后,退致几丈开外。
果不其然,芳生又从幻镜中回了流芳宫,他提着小镜灵,从镜面上一跃而出。
“你们倒是挺悠闲。”
芳生丢下小镜灵,闪身去了药阁,着急忙慌抓了几把丹药便消失在原地。
“呃……”
“主上这次更快。”
“啪——”□□头上挨了一掌,他揉着头。
“瞎说!”雁七白了□□一眼。
“主上揣了一兜丹药,是不是傅姑娘伤的很重?”
“我看主上不是将她的伤治好了吗?”
“许是……要补补?”
几人拉着小镜灵再要看人间,却是什么画面也没了,任小镜灵如何引动仙诀,幻镜也没有一丝动静。
“主上设了结界,我引动不了他在人间的光阴。”
小镜灵难过的垂头坐在台沿上,其他人只能拍拍肩膀安慰他。
近来这些时辰,火炙不在,芳生偶尔回来,几个小家伙无事便坐在院中晒晒书,把宝阁的宝物摆出来去去尘。
偶尔围在一起吃吃涮肉,再看看芳生在人间的事迹,闲来无事嗑瓜子,做点手活。
流芳宫少有仙友走动,芳生不出门时也难有人前来叨扰,何况芳生现在去了人间。
阳光穿透无渊之地的云层,暖风吹过林间树梢,一只遮天蔽日大鸟飞过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