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
小桃拿着耳环出了门,欧阳婷看着一地碎片,揉着额头。
“今夜过后,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没了清白名誉,拿什么跟我抢?”
“宋玉白只能是我的,就算你们有娃娃亲又如何?”
咬牙切齿声落,一只茶杯砸地,碎片弹跳,散落在各个角落。
这一夜,终将不平静,手艺高超的匠人连夜赶制一对耳环,天亮前悄悄送进了傅府。
而一间昏暗屋中,一个黝黑糙汉正与身姿妙曼的女子翻云覆雨,快活一夜。
那女子走前自称自己乃傅家小姐,特留下一只耳环做定情信物,让男人尽快娶自己。
如傅轻雪所料,天亮后,她还在吃早饭,就听嫣儿脚步匆匆进来。
“小姐!不好了!”嫣儿气喘吁吁,扶着门框。
“跑慢点,先喝口水,慢慢说。”
傅轻雪给嫣儿倒了杯茶,继续慢条斯理吃着早饭,手里捏着一个包子。
“小姐,门外来了个男人,说是小姐你相好,拿着定情信物来咱府上娶你呢。”
“外面还围了很多人,都在看咱府上的笑话呢,听说讲的话实在难听。”
嫣儿喝了好几杯茶水,才顺完气,叉着小腰,气的直跺脚。
“既然难听便不要听。”
“嫣儿,你去把吴妈妈叫来吧。”
她放下包子,已经没了胃口。
“好。”嫣儿又喝了两口茶,提着裙摆出了屋。
吴妈妈来时,就在路上听说了,外头守门的下人将话一字不差的传进来,直接到了吴妈妈耳里。
待字闺中的小姐,非必要听,外头任何话语是传不到耳里的。
吴妈妈进来,见桌上早饭剩下很多,心疼的叹了口气。
“小姐,老奴听底下的人说了。”
“小姐,要怎么处理?”
“报官,对簿公堂。”傅轻雪捏着茶杯盖扫着茶叶。
“好,老奴这就去办。”
吴妈妈点头,拿了桌上的手绢包,出门处理去了。
吴妈妈出了府门,果然见外头围着许多百姓,最前头站了个糙汉,见吴妈妈出来,上前就要拉她,被后面的下人打了几棍。
“唉哟喂!打人了,傅家下人打姑爷了!”
“我可是你们小姐的心上人,把我打坏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糙汉捂着手臂,唾沫横飞的叫嚣着,吴妈妈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带走,去衙门。”
一听报官,周围百姓两眼放光,抢先往衙门跑,瞬间,傅府门口空无一人。
衙门外,乌泱泱围着一圈百姓,吴妈妈人还未到,几个小厮已经押着那糙汉路在公堂上。
吴妈妈一进门,身后随从便将状书递给了一旁的师爷,那糙汉一进门便开始喋喋不休的叫嚣。
“你们放开我,我可是傅家的姑爷!”
“啪——”重重的一只板子拍在糙汉脸上,牙掉了几颗,再说话已经含糊不清。
“公堂之上,禁止喧哗。”
糙汉捂着嘴,咽了好几口血水,再也不敢说话。
师爷看完状书,递上状书,公堂上的大老爷略微阅过,微微点头,
“堂下之人可知罪?”惊堂木重重一声响,县太爷厉声问。
“知罪?”
“大人,小人何罪之有?”
糙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当众污蔑清白女子,傅家已投诉状。”
又是一声惊堂木响。
“大人!小人冤枉啊!小人没有污蔑。”
“他们傅家欺人太甚,我与傅小姐两情相悦,没有污蔑。”
“小人有信物为证,这是傅小姐交给小人的贴身之物。”
糙汉嘴疼,但话也没少说,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他从怀里掏出那只耳环,师爷上前拿走,放在案桌上。
一只青玉耳环,精致透亮,是当下时兴的款式。
县太爷仔细观察过耳环,抬头看向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