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他想要的说法。"江屹看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去办。陆则衍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雨。苏建明，他不会让他得逞。他拿出手机给林晚发了一条消息："好好休息，晚上来看你。"过了几秒，她回了："好。"

他看着那个字，嘴角动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走出医院。

第二天，林晚出院。

陆则衍来接她。车子驶出医院，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在车窗上落下一层暖光。"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那就好。"林晚看着窗外："苏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陆则衍沉默了几秒："还在处理。"

"你昨晚跟苏建明谈得怎么样？"

"不欢而散。"

林晚看着他："他会善罢甘休吗？"

"不会。"

她沉默了几秒："那怎么办？"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陆则衍没有回答。车子驶过两个路口，他开口："林晚，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信我吗？"

林晚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

她看着他："你会一无所有吗？"

"可能。"

林晚沉默了几秒："那我也信你。"

陆则衍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林晚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陆则衍，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陆则衍看着她："好。"

林晚转身走进小区，没有回头。陆则衍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老爷子在吗？"

"在。"

"我今晚回去一趟。"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苏建明，他不会让他得逞。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

晚上，陆家老宅。

陆则衍到的时候，陆老爷子正在书房里看书："来了。"

"嗯。"陆则衍在他对面坐下来："您找我。"

"苏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陆则衍沉默了几秒："我会让苏建明闭嘴。"

陆老爷子放下书，看着他："则衍，你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陆老爷子沉默了几秒："那个设计师，值得你这么做？"

陆则衍看着他："值得。"

陆老爷子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我知道。"陆则衍站起来："那我先走了。"

"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他转身走出书房。夜风吹过来，他站在院子里，拿出手机打开林晚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晚安。"发送。过了几秒，她回了："晚安。"

他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动了一下，收起手机，走出老宅。

夜色里，车子停在一家会所门口。苏建明约的地方，包厢私密，灯光明暗。陆则衍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建明已经坐在里面了，看见他进来，没有站起来："陆总，来了。"

陆则衍在他对面坐下来："苏总。"

苏建明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喝茶。"陆则衍没有碰："我找您来，是想谈婚约的事。"

苏建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婚约的事，有什么好谈的？"

"我跟苏玥没有婚约，那是苏家单方面放出去的消息。"

苏建明放下茶杯："则衍，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两家的事，圈子里都知道。你现在说没有婚约，是想让苏家难堪？"

"我没有让谁难堪，我只是陈述事实。"

苏建明看着他："则衍，你还年轻，有些事不要做得太绝。"

"我做得绝？"陆则衍看着他，"苏玥把林晚锁在楼梯间里的时候，您觉得她做得绝不绝？"

苏建明的脸色变了一下："那是玥玥不懂事。"

"她二十七岁了，不是小孩子。"

苏建明看着他："则衍，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让您出面澄清，陆苏两家没有婚约。"

"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陆则衍站起来。

"陆则衍。"苏建明叫住他，"你别忘了，陆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陆则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转身，走出包厢。走廊里，江屹迎上来，他低声说了句"回去"，大步往外走。车子驶入夜色，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灯，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是林晚的消息："谈完了？"

他回了一句："谈完了。"

"顺利吗？"

"还行。"

"那就好。"

他看着那三个字，嘴角动了一下，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苏建明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也不会退缩。这些暗处里的事，她不需要知道。他要做的，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面。

车子驶向夜色深处，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像是这座城市在替他数着，还剩多少路要走。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眼底映着零星的灯火。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