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没有回答,仔细观察这些碎片,有些碎片中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像是穿线用的孔洞,他久久凝视,眉头骤然一松:“原来如此。”
但是很快,他联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凝重。
察觉到这东西的不寻常,纪风急忙询问:“怎么了大人?这东西可是有什么问题?”
“从他房间中是否找到了别的东西?”纪风摇头:“没了。”
商时序起身:“你和纪云去他的后台找,所有他经常出入的地方。”
纪云和他都是大人的心腹,纪风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慎重问道:“找什么?”
商时序凤眸深沉的可怕,他沉沉望着赵乔房间的方向。
“纸。”他道:“你知道的,纪风。”
纪风一凛:“是!”
这时,古元舒身边的珍姨也过来了,她神情疲惫,精神头很差:“商大人,我家夫人说小姐醒了,有话想和您说。另外,小少爷始终没找到,看是不是向外搜索。”
商时序思忖片刻,道:“本官会着人扩大至整个戏院搜索朗小公子的踪迹,但本官如今有事在身,耽误不得,稍后再去看过朗小姐。”
珍姨:“这……”
“怎么,”商时序冷淡道:“难不成本官一个大理寺少卿,在这种关口还得去拜会古小姐吗?”
他说的是古小姐,而不是朗夫人。珍姨脸色大变:“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给夫人回话。”
领路的戏院小厮见大人物表情不好,赶紧准备领着这个嬷嬷回去,却听到。
“等等。”
商时序拦下他,指着案发现场旁边这间稍微小一些的屋子问:“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
……
赵乔一脸懵逼的被急吼吼冲过来的季如舟好一顿转圈,恨不得把她身上每一处都看遍了才安心。
季如舟眼含热泪,三百八十金的扇子扔在桌子上:“呜呜呜,瘦了,妹妹你瘦了!”
嗯……这倒不假,禁药戒断着实是个不可取的减肥良方,用过了人人都说好,就是副作用有点重。赵乔看看自己有些骨相的手,连戒指都有些大了,不由得也深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了。
唰的,赵乔也眼含热泪,委屈的喊:“表哥!”
季如舟扶住她的双手,眼眶快装不下眼泪,差点溢出来:“表妹!”
“表哥!”
“表妹!”
系统:“……”真是有够无语的。
“表妹,你现在没事了吧?瞧你瘦的。”
赵乔抽抽鼻子:“现在没事了,就是总吃不下饭。”
季如舟:“啊,你都吃不下饭了?那确实是很严重了。”
赵乔瞬间变脸无语,甩手:“好了,可以了,关怀可以就此结束了。”
“啊,哦。”季如舟捞起扇子:“表妹是否知道是谁下的手?我非要好好收拾他一回。”
赵乔:“表兄来晚一步,表妹已经报过仇了。”
“咳咳咳咳。”季如舟被水呛到,忙问:“不是武大才吧?人不是你杀的吧?”
赵乔:“哪儿能呢。”她说话大喘气,待季如舟气喘匀了才慢悠悠道:“不过他身上三个洞是我戳的。”
季如舟瞪大眼:“你……”
“咣当。”
季如舟方才进来的时候门没从里面拴上,外头有人经过掉了东西,正好砸开半扇门,二人望去,是戏院中修理东西的老伯。此时,他背着一个框子往楼梯那边走。
季如舟见老人身材矮小,步履蹒跚,心生怜悯,赶紧上前去扶起来,顺道帮他捡起一包被牢固捆好的布包:“老人家,您这是去哪儿?我帮你拿。”
刘伯颤巍巍的抬头道谢,眼神触电似地收回,赶紧低下头接过布包:“不,不用了。公子您回去吧,小人这就离开。”
季如舟狐疑的看看自己,边回头边道:“我这么吓人吗……哎呀我的老天爷,表妹你什么时候站我身后的?”
赵乔笑道:“刚过来,表兄刚刚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那个老伯的布包,嘶,好像有什么东西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