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乔在屋里等的花都谢了,系统猫猫跳上桌子,钻到她的手下自助被撸,杞人忧天:“哎,你不会玩崩了,武大才真是死在你手里的吧?”
“应该不会。”赵乔想了想。
应该?系统猫猫一惊,用黑色小爪子拨开她的手,严肃道:“现在男主是真想杀你,要是被他逮住,你可真的要玩完!”
赵乔把它搂到怀里,笑眯眯竖大拇指:“哎呀,开玩笑的嘛,时间不还是你帮我算的,绝对没问题哒!”
“倒也是。”系统猫猫把心放下,而后又猛猛提起来:“当时我们是看着他毒发死掉的,嘴边有溢沫,但是刚刚我们进去之后他嘴边干净,什么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男主是不是想构陷你!”
赵乔摸摸下巴:“他昨晚被阿平引到外头去,应该来不及。而且要是构陷,从他查案时开始即可,没必要看到尸体不预警,拖到现在和众人一起发现。”
系统猫猫觉得有道理:“那就奇怪了,会是谁呢?当时闻明川进来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打晕吊起来了,我们应该是最后出入过那间房的人。”
福至心灵,赵乔眼珠滴溜溜转,点着系统猫猫的鼻子笑道:“看来咱们的老朋友已经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你的任务进度要拉一大截子咯。”
一人一猫正不亦乐乎,门外传来纪风的声音:“赵小姐在吗?”
“门没锁,进来吧!”
商时序踏进屋子,鼻翼翕动,没有任何檀香味,是赵乔喜欢的玫瑰味,却不是她惯用的,带着些北方特有的干气。
赵乔看男主大人立在门口,奇怪道:“怎么了?房间有什么问题吗?”
商时序没有立刻回答,直至坐在她对面,纪风关上门后才开口:“今天的香是玫瑰,不是檀香了?”
“我是喜欢浓香,但一向喜欢的是花果香。”赵乔摊手:“并不喜欢把自己当佛堂。”
商时序:“那昨天你身上的香从何而来?”
“昨天?哦,你以为他们是和我接触后才带着那股味道?”赵乔似是才想起来:“你恐怕考虑反了因果。不是我身上带着檀香味,而是整座戏院都是檀香味,所以我们所有人身上才会有这股味道。”
商时序不为所动:“我问的就是为何独独昨天戏院熏了檀香。”
“这你该去问武老板。”赵乔乐出声:“哦,他死了,说不了人话。”
商时序:“人死为大,子不语怪力乱神,赵小姐慎言。”
赵乔指指自己:“他害了我,我还要为他的死掉两滴眼泪吗?那我就该去佛堂被供着,正好熏熏檀香,赚点你的香油钱。”
她言语讽刺意味极浓,商时序正想换个问题继续,就听到赵乔幽幽的声音:“好吧,不闹了。的确,武老板昨天刻意换了檀香熏院子。”
“是我下的令。”
顿时,赵乔感到商时序怀疑的目光,她坦然道:“一点点迷药罢了,让大家睡得好些。我猜到你昨晚要动手,为你清场,也为我清场。”
“但是这可跟武大才的死没关系。”赵乔:“我让他帮我下点迷药给你们,他总不会傻到自己给自己下迷药吧?”
如果檀香对应着迷药,而迷药又是武大才亲手下的,那的确不可能作用到他自己身上。
商时序:“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赵乔惊讶:“你还能相信我说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我实话实说,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赵乔:“你调查期间我要能自由出入戏院,放心,我会回来。毕竟……陛下还在这里。”
商时序凤眸微眯,良久:“好。”
“武大才身上的三个洞,是我做的。”赵乔上来就扔炸弹。
商时序:“你如何确定这不是致命伤?”
“我就是能确定,你确定不了那是你没本事。”赵乔抱臂:“昨日到时,他中毒已深,我只是没有雪中送碳而已。他那副模样,实在是勾不起我可怜的善心。”
“人都死了,落井下石的话就没必要了。”商时序没好气道。
“其实我没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若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赵乔那双明媚的杏眸皎若繁星,看得久了,好像能相信她说的一切:“便宜那个凶手了,能过这把手瘾。”
商时序:“呵,那三个洞的流血量绝不是死人能够留下的,你怎么确定不是流血而亡?”
“掐时间。”赵乔昨晚都在外面跑,没有休息好,现在一直打哈欠:“我到的时候知道他中毒了,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就小小的报复了一下咯。”
“怎么知道他中毒了?”
“当然是因为——”赵乔眉眼流转,然后倏的垮下来:“他嘴角淌沫子,整个人在抽搐啊!”
赵乔竖起两个手指戳自己眼睛:“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藏青配银,亮色显典雅,深色显端庄,难得她今日的簪子都是银蝶流苏,但她这副尊容真的……用不上这个词。商时序眉间一松:“我会去验证。你昨晚都去哪儿了?”
“去找武大才了啊。”赵乔道,说着,手上还捅进捅出:“还捅了他三刀呢。就是有人和你打架那时候。”
“之前和之后呢?”商时序步步紧逼:“还有闻明川。”
赵乔翘腿,有几分她兄长的浑样:“哪儿这么多问题!我的嘴好撬就玩命撬,我的嘴还好亲呢你怎么不玩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