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凉，但在他的掌心里却没有挣脱。陆司语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程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而坚定：“别墅我收。”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程砚继续说道：“但我每个月给你打房租。”

程砚说“别墅我收”的时候，自己也有点紧张。他不知道她会怎么回应。是“好”，是“随便”，还是沉默。但他说出来了，说出来之后反而轻松了。不是因为他想住别墅，是因为他不想再让她觉得“她做得不够好”。她做得够多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指微凉。他没有松开。

听到这句话，她看着他，嘴角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虽然还不是笑，但那份冰冷的僵硬已经融化了。“……随便你。”她用一贯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三个字。但程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她高兴了。

程砚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慢慢回温。她说“随便你”的时候，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但他看到了她嘴角那一下——不是笑，但快了。程砚知道她高兴了。她不会说“我很开心”，但她会说“随便你”。她不会说“我原谅你了”，但她会让他握着她的手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