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语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那片阴影。

陆司语沉默了很久。她在想什么？程砚不知道。但他看到她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不是在犹豫，是在忍。忍着自己的脾气，忍着自己的话，忍着不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她从来不会追问。她只会等。等他自己想明白，等他自己回来。程砚看着她的侧脸，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等他的。等了一个月，等来了他的分手。这一次，他不会让她等那么久。但他需要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那钥匙你先留着。”说完，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了。

程砚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知道她生气了，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用那种近乎冷漠的方式，退了一步。

程砚坐在咖啡厅里，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她走了，走得很快，风衣的下摆扫过桌角，带起一阵风。桌上的咖啡还没凉，杯子边缘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程砚盯着那圈印记看了很久。他想起她说“那钥匙你先留着”时的语气——不是放弃，是退让。她还在乎。她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程砚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凉了。他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出了咖啡厅。阳光很好，但他心里有点沉。他知道她生气了，但他也知道，她在等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