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程砚像往常一样拎着热腾腾的早餐来到陆氏集团的大堂。他习惯性地走到前台,正准备和相熟的前台小姐姐打招呼,却被告知:“陆总今天没来公司。”他拿着早餐的手猛地僵在半空,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无情地挂断了。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拨过去,这一次直接进了语音信箱。听着机械的女声提示音,程砚的心跳越来越快,一股难以名状的慌乱开始在他胸腔里蔓延。
他咬着牙,转而打给了陆司语的私人秘书。“陆总在哪?”他的声音有些急促。秘书的语气依旧专业:“在家办公。”“她怎么了?”程砚追问。秘书在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陆总心情不好。”“因为我?”秘书没有回答。但那短暂的沉默,已经给出了最残忍的答案。
程砚挂了电话,站在陆氏集团大堂门口,看着手里的早餐袋子。豆浆已经凉了,包子的热气也没了。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路边,拦了一辆车。他报出她家的地址时,声音很稳。但他的手在抖。他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他不是不懂,他只是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回应他。她不是不接电话的人——她从来都是接的。这次不接,说明她真的难过了。
他知道她家地址——前世他去过无数次。打车赶到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时,他几乎是跑着上了楼。站在紧闭的大门前,他抬手敲门。一下,两下,三下……门内没有任何动静。他没有再敲,而是顺着墙壁滑坐下来,安静地坐在门口的走廊上等她。
程砚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电梯经过的声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掐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子。他在想前世的她,是不是也这样等过他。等他回消息,等他回家,等他回头。她等了一个月,他什么都没给。现在他在她家门口坐着,三个小时就觉得漫长。程砚闭上眼睛,头靠在墙上。他知道,他欠她的不只是三天。
三个小时后,门锁终于传来转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