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原在叶云凰的肩帮上,它伸出尖锐地尾后针,时刻保持警惕。
二人在莲花船内等待着,过了许久那人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一挥众人竟然纷纷举起长枪,一股脑儿的势必要将他们的莲花船戳个千疮百孔。
陆九渊见状便想出手,叶云凰摇摇头说:“莫要轻举妄动,他们本性良善,温和……如此行径,定是另有原因。”
她说话的时候船身被长枪戳地,左右摇摆险些都没站稳,一个踉跄跌进了陆九渊的怀里。
他眉目紧锁,不悦地问:“这就是……你说的,良善?”
叶云凰尬尬一笑:“有没有可能,是我没说对暗号?”
陆九渊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有真诚和歉意,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和她一起‘摇摆’。
可只有叶云凰知道,暗号绝不可能记错,那么她要做最坏的打算——敖龙族已成被他人控制,或许也有另一种说法,是在试探他们。
一群人不停地戳啊戳,叶云凰担心莲花船,毕竟它是用自己的神识完成的,若是力道太大,怕是自己的神识也会受损。
想想一路走来,自己的神识已经受损太多,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最后时刻。
于是她立刻收起了莲花船,二人就这样暴露在海水之中,虽屏住呼吸,却能在海水中触碰到那些残肢与破碎的鳞片,不免有些不适起来。
不一会,二人便被关进了敖龙族的地牢内。
陆九渊环顾四周,又仔细瞧着那栏杆,忽他问:“这铁牢似乎并不牢靠,我轻松便能打开。”
叶云凰站在这湿漉漉地牢房内,满脸嫌弃地摇摇头说:“哦?你且试试。”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陆九渊当然听得出来,再看了看才察觉到自己忽略的部分。
“这……竟然是玄铁,与我的锁链如出一辙?!”
陆九渊有些吃惊,便问:“区区一个部族,竟也有此等厉害之物,那为何还能被魇族压迫至此,何不团结反抗,也不用等着神泽前来救援,更不必白白断送了那么多的生命。”
叶云凰知道他要这么说,便上前挽着他的胳膊,随后又踮起脚尖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你猜猜?为何?”
陆九渊摇摇头,又点点头:“是因为魇族的特性,他们不仅能入梦,更能控梦,谁都要睡觉,做梦……所以?”
叶云凰接着说:“所以,他们就害怕了?”
他疑惑:“自然不是?两族相隔甚远,本就井水不犯河水……那是为何?!”
她见陆九渊有些转不过弯来,便说:“祸不妄至,福不徒来。一切都是因果,何辜?”
他一听叶云凰如此说,便知道她的真正意思,便继续追问:“所以,这才是你真正不插手的原因,那既如此,你此次前来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查探情况,我说的没错吧?”
叶云凰点点头:“没错。九渊,我曾在千年前答应敖龙族长,替他的夫人诊治。”
陆九渊又问:“他夫人生病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是否还健在……”
她将下巴从他的肩帮挪开,叹了一口气说:“健在,自然健在。敖龙族都能活的长久,龙嘛,你懂得。只是眼下,我倒是真的不太敢确定……”
陆九渊也有些担忧,毕竟鬼璋连神泽都渗透了,指不定陆苍在千世劫的那一场灭顶之灾之后,就已经被控制了,只是她没有让他露出任何端倪,那么这里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于是他反倒安慰:“莫方,同样是玄铁,可我的总比他们强万倍,再加上我的雷霆之力……”
她头一歪,反问:“太子殿下,是要毁了这里?”
陆九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若他们敢伤害你,毁了便毁了。”
叶云凰摇摇头说:“别怕,他们断不敢轻举妄动。毕竟神泽沦陷,鬼璋不可能大肆宣扬,更不可能暗度陈仓。”
他见她信心满满,便也安下心来,可总在这牢房也不是个事儿。
“那我们还要在这呆多久?你不喜欢湿漉漉的,要不我……”
陆九渊的话没有说完,便听到厚重铁链因与地面摩擦而发出的巨大声响: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