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将袖口套入陆九渊的手臂后说:“是,殿下。无非是东家的鸡啄了西家的鸭,哦,对了,不日赤凤殿下将与白珩完婚。”
陆九渊一听一顿:“这么快?!神君应允了?”
玄策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地说:“殿下也觉得仓促?!神君向来不喜权势旁落,何况是这种没有什么名望的南海,赤凤殿下何等英姿,这么一来神泽怕是又要折损了一员强将,将来……”
陆九渊边听边思考着:凤来仪心悦白珩,四海皆知,可这未免仓促了一些。
他问:“虽我们都知道赤凤的心思,但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这凤族是否递交过卷轴?”
玄策摇摇头:“不曾。而且据说这件事还是神君亲自提起,亲自下的旨意,已经昭告四海八荒了。我听闻,届时所有凤族都会降临神泽……”
陆九渊转动着手腕上的玄铁锁链问:“所有?!”
玄策又点点头:“是啊!这可是四海八荒的头等大事,殿下你自己的订婚仪式倒是办的草率,虽说有槐灵的见证,自然是比什么都强,何等荣耀。可话说回来……”
陆九渊没等玄策的话说完,就在他的脑门上重重地敲了敲:“你懂什么!她不是普通的人,若非此等手段,怕是等不到了……”
玄策看着陆九渊面色凝重:“殿下,有些话到嘴边了,我不得不问。拥月是……帝尊吗?”
陆九渊原本还想继续敲几下,听到这话后手就落在玄策的头顶下,那一下始终没有再落下去。
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玄策知道,这是陆九渊的默认。
他心中狂喜,眼眶中的泪花翻江倒海般止不住地往下落。
陆九渊不知怎地依旧很嫌弃地说:“有那么夸张吗?男儿有泪不轻弹,早和你说过的,快擦了,莫要叫人瞧见了,以为我恶霸行为,欺负侍卫。”
玄策用力地点点头,擦干了眼泪,可声音依旧哽咽着:“我…我知道,只是殿下您终于…找到她了,我这是高兴!我……我知道,我不会说的,您放心。”
他点点头:“我知道,这些年,多谢你。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一直不肯承认……”
玄策笑了:“殿下不必担心,帝尊她老人家……哦,我这是尊称,既然是帝尊她有自己的盘算,殿下只要信她就好了。”
随后玄策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事情,“哎呀!那我这……这该如何称呼……”
说完后又满脸尴尬。求救似地看向陆九渊。
陆九渊没多想,只重重地给了他一拳:“你说呢?!况且,她从来都不在意这些。对了,无人区可有什么异样,我这两日总觉得……”
玄策思索着:“无人区…并无…异样,对了,今晨起灵族周围似乎有敖龙族的人。”
陆九渊眉眼一抬,看向玄策质问:“似乎?!”
玄策马上解释道:“殿下莫怪,确实是无法确认真实身份,外表的确是敖龙族,但似乎感受不到神识的存在。”
陆九渊一个眼神,玄策立刻为他打开大门又问:“帝尊……拥月殿下那边,是否要告知,我怕……”
他听后似乎很高兴,但却是摇摇头伸出手腕上的玄铁锁链,有雷霆微微绽放。
随后他看着玄策,狡黠地问:“你是怀疑我的力量,还是怀疑帝尊的?!”
玄策又噗通跪了下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望殿下恕罪!”
陆九渊一抬手收了玄铁锁链,玄策这才战战兢兢地站起来,他冷冷地说:“我记得这是你第二次……质疑我了!”
玄策听后额间冷汗频出,将将又要下跪,‘咻’地一声一道光朝着他闪过来,不知怎地这膝盖无论如何都跪不下去了。
一个声音从远处而来,夹带着似有似无地铃音,还带着些许不容质疑地威严:“火气这么旺?”
不是叶云凰又是谁呢,她换上了灵族的服饰,一改往昔的素净,更显得俏皮可爱,这是陆九渊没有见过的她。
不止陆九渊,玄策都愣愣地站着,忘了行礼。
等到叶云凰走近了,陆九渊拍了一下还愣着的玄策,玄策这才回了神:“拥月殿下!”
叶云凰手一挥,满脸严肃地说:“灵族附近,似有异样。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玄策好奇地问:“什么故事?”
陆九渊对故事没有任何兴趣,倒是对眼前的叶云凰兴致十分,饶有趣味地问:“你这是……洗了个澡,还是去听故事了?”
他将站在对面的叶云凰拉过来后,继续问:“说来听听。”
若不是玄策还在,他定要在这里吻她个不能自已。
她顺从的被陆九渊拉着,并不抗拒,似乎已经习惯他这样的主动。
“一个关于丧游仙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