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早就醒了,他偷偷看着叶云凰不知所措的样子,心中倒是乐开了花。
过了一会,叶云凰轻轻将陆九渊搭在他身上的手,拎起放在一旁,可刚放下去手就又弹了回来,一把将她按在床上。
她吓得浑身冒汗,就算是千年劫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紧张过,眉宇微皱,缓慢转动脑袋看向假寐的陆九渊,心中骂骂咧咧地:吃什么长大的,劲这么大!
就当叶云凰试图再次想要起床的时候,陆九渊突然开口道:“醒了?”
吓得叶云凰立马回了一句:“没有,睡着呢!”
他抱着她手臂往后收了收,她又被他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我也没有,再睡会。”
叶云凰原本微微冒着汗,此刻被他一拢又是一阵紧张:“我不睡了!我要沐浴!”
“哦,原来是假寐…嗯,好!”
陆九渊说罢便赤裸着上半身,对着门口喊道:“玄策!太子妃沐浴!”
叶云凰做起来立刻捂着他的嘴:“嘘!你……你这样一喊,人家……都知道,我们…我们……”
随后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叶云凰啊叶云凰你怎么娇羞地跟个小娘子似的……
陆九渊见叶云凰低着头,声音到后面几乎都听不见了,他就故意问:“人家什么?我们怎么啦?”
叶云凰明知道他故意问地,便气鼓鼓地抬头问他:“你!我们……唔……”
他的吻轻轻地落下来,清润着她干涸的唇齿,随后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她不知不觉被她带动着,主动索取他的湿润和温柔。
等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叶云凰的面颊涨得通红,嘴唇也红肿着。
她看向他的时候,发现陆九渊也正注视着自己,他唇间是被刚刚被自己咬出的血印子,而眼里的却充满着欲望,他的手始终与她的手十指相交着,不肯松开。
叶云凰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他的胸前:“我…我是不是咬疼你了?”
陆九渊以为她要说什么,浅浅一笑贴在她的耳边说:“你对我这么野,很好。”
她猛然抬头,羞地满脸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像一只熟透了的樱桃。
陆九渊没忍住又想吻上去,却没想到被她狠狠地锤了他一拳,她竟然不肯了。
叶云凰问:“起…起床!”
陆九渊看了看外面的天,突然画风一转,一把抓住她的手,泪眼婆娑地问:“我们…昨晚…定是不记得,我想帮你回忆回忆……”
叶云凰想都没有想,便说:“记得,通通都记得……我会为你负责的,放心!”
她自己说完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些什么?!
不仅是叶云凰,连陆九渊都愣住了:她怎么可能记得……
于是,她乘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骨碌下了床,他在她的身后透过薄纱,瞥见满身大大小小的疤痕,心中又翻江倒海的悸动着。
等陆九渊反应过来时,叶云凰早就一溜烟跑了。
空留帷幔郎君俏,狂走衣衫佳人乱。
叶云凰几乎是边跑带爬地跌出门外,玄策姗姗来迟恰好遇上了,满脸狐疑地看着满脸通红,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她。
“殿下,您这是……哦,涯美大人已经为您备好沐浴的……”
“哦,好,谢谢~我还有急事!”
玄策更加纳闷了:“一大早的,能有什么急事?”
正想着,就听屋内陆九渊的声音响起:“玄策!”
玄策被吓得一激灵,忙应:“哎!来了!”
到了屋内,玄策看见陆九渊散落在地的衣衫,先是一愣,随后贼兮兮地笑着问:“太子,这是……恭喜殿下,突破自身,斩获佳人!”
再看陆九渊的脸上,没有一点喜悦的神色,玄策知道自己完了,会错意了。
果不其然,玄策就听见冰冷的声音从陆九渊的方位传来:“很闲?!”
玄策两腿一抖,猛然下跪微微颤颤地说:“不敢!殿下恕罪!”
心中早已骂了自己几万遍:一看拥月殿下那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成!都已经是板上钉钉地事了,急什么呀!哎,我这张嘴!
随后,陆九渊一改冰冷的口吻说:“起来吧。你说的也没错,不急慢慢来。”
玄策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从未见过如此反复的陆九渊,起码在神泽时他丝毫看不出他心情的变化,换一种说法:心情一成不变的波澜不惊。
陆九渊从床榻上下来,玄策立刻拾起地上的衣衫替他穿上,边穿他边说:“神泽那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