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答,她便顿了顿后,又继续说:“因你不懂怜香惜玉,你且看你身后的……那位,两人的手始终没有分开过,嗬嗬!”
叶云凰这才发现,从刚才起陆九渊就一直拉着她的手,此刻她再想挣脱,却被他牵得更紧了。
东方幽越听越来气,手心凝力,一股黑色烟雾从手心直朝那人奔去:“吃我一招!噬心暗影!”
可那人不躲也不闪,硬生生吃了东方幽的这招,‘哐当’一声,兽首面具从梁上滚落了下来,落在东方幽的脚边。
原以为她必死无疑,可未曾想这烟雾中她仍旧亭亭而立,露出黑色的面纱,仍旧看不清楚脸。
陆九渊一下便认出她来,与他想的一样不是鬼璋,又会是谁呢,于是他牵着叶云凰的手又紧了紧。
叶云凰察觉他的异样,她用手反握着他的,似乎在说:没事。
她走上前两步,厉声道:“你们若交出上古卷轴,我便不再纠缠。”
东方幽一听乐了:“嚯,在本尊的地盘,跟本尊讲条件!有胆魄!”
可叶云凰却大方极了:“给你!”
说罢示意陆九渊将卷抽丢出去,于是他就真的那么做了。
鬼璋也吓了一跳,接过卷轴紧紧地撰在手里,疑惑地问:“当真给我?!”
陆九渊冷冷地说:“不要,便还回来!”
东方幽不乐意了:“你们……你们是疯了吗!”
鬼璋见卷轴在手,便也不打算再深究,于是说:“嗬嗬,那便多谢了!”
她原本一只脚已经准备踏出去了,可又折了回来问:“太子殿下贵为未来帝君,这婚约未免过于仓促,可做不得数。”
说罢便化作一溜烟隐散在黑暗中。
那人走后,东方幽疑惑地看向陆九渊问:“她这话…什么意思?”
随后又转念一想,上古卷轴都拱手让人了!
“现在好了,怎么隐藏神识,还怎么愉快地出巡?!你们…她倒是罢了,连你也跟着胡闹!”
叶云凰一听不高兴了:“我怎么了?”
陆九渊也问:“卷轴而已,你紧张什么。”
东方幽愣了神,这才想起来叶云凰说过的话,他才恍然大悟:“对呀,除了你没人看得懂,除了你世上再无人能打开这卷轴,哈哈!那还等什么,即刻就走!”
陆九渊见叶云凰拧眉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就说:“东方幽,你自己的地界发生了什么,竟浑然不知?还有心思管别人!”
东方幽也不是傻子,他一抬手说:“哎,我就说你劳碌命。六界那么大我也不可能一一监察,再说他们都有各自的主儿,我就偷个懒,怎么了?倒是你……”
他说着说着便发现,陆九渊这是话里有话啊:“哦…我明白了,刚才那女人是你们神泽的人吧?敢情这是拿我当炮灰,你做梦吧!”
叶云凰摇摇头:“啧,被看穿喽!”
她本不在意婚约,不过是一场交易,但她也不允许有旁人对陆九渊不利。
说罢三人御行而去,临走时叶云凰带走了三鸡儿的内丹。
玄策按照陆九渊的吩咐,等在九天的与南海的交界处,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影,正不停地来回踱步。
听到御行的声音,一抬眼却发现三人正御行而来。
他忙上前关切的询问:“殿下,可是到手了?”
陆九渊没说话,东方幽倒是连连摇头,两手一摊:“你家二位殿下办的好事,拱手让给他人了。”
“啊?!”玄策急了,“那……二位殿下你们冒着危险图什么啊?”
陆九渊猛地拍了一下玄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拱手让人也没错,不过你跟了我这么久,我是会空手而归的人吗?!”
玄策这下才高兴了,他见叶云凰都没怎么说话,似乎不高兴的样子。
“太子妃殿下,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我家殿下惹恼你了,我跟你说殿下他这个人……”
话没有说完整,又被陆九渊揍了一拳:“污蔑本君,罪名可不小。”
叶云凰见二人的样子,嘴角终于有了笑容:“可能…有些累了,落到南海地界,我再将心法传授与你们。”
陆九渊一路都握着她的手,生怕一松开她就消失了似的。
叶云凰一开始很不习惯,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便已习以为常了,也不觉得尴尬。
原本在神泽的时候,他们也经常这样手牵着手,那时候是她牵着他,他害羞的想要挣脱,可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落地后,叶云凰让他们在一旁等一会。
只见她身形灵动若风,用手指朝着海面,不一会儿银光闪耀,海水被星辰之力劈开,从中间陡然而生的是一颗莲蓬。
一颗巨大的莲蓬。
东方幽见了一脸茫然,玄策也问:“这是何物?”
陆九渊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在等。
叶云凰御行落地,她见他们的样子也并不解释,而是对着陆九渊说:“接下来,就靠它了。”
他点点头问:“它?长得挺特别,一个莲蓬……”
玄策看着陆九渊说:“一个…莲蓬…”
东方幽也跟着复述了一遍:“莲……蓬……还是干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