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换成以前,叶云凰可能就真的,一剑将他刺死在这床榻,六界换个新主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可如今她只能摇摇头,转身对一旁的罹吻说:“你看,这不就好了吗。”
随后,朝着钦原勾了勾手指。
钦原收起尾后针,乖巧的停在叶云凰的肩膀上,并毫无拘束地开始清洗自己。
东方幽原本是想看叶云凰一眼,却猛然看见罹吻正抱着金黄色剑,一把拉过罹吻,没曾想用力过猛,一口鲜血,喷地罹吻满脸满面具都是,还喷在了他的剑身上。
他刚想问这剑怎么回事,只听‘咣’地一声,金黄色的剑直接又恢复了原样,变成了石板剑。
罹吻可不乐意了,一把推开东方幽的手,质问道:“你个老货,对我的剑做了什么!赔我的剑!”
说罢就要举剑打人,却别白珩拉住。
他关切地说:“青主,大病初醒。切莫再闹腾,要不,拥月你再看看?”
叶云凰摇摇头:“他的身板,向来结实。无妨,倒是把人家神剑给吓回去了,可惜了。”
罹吻一听东方幽无事,且是他把自己的神剑吓了回去,二话不说提起石板剑对他就砸了过去。
“碎石子!”
“石板路!”
东方幽大病初愈,又刚将吐玩一口淤血,内息并没有完全恢复,可罹吻在他的面前剑法就如孩童般,稚嫩。
他随意挥一挥手,那些剑气便迎刃而解。
罹吻心中不解:“凭什么!”
东方幽听后一脸不可置信地反问:“什么凭什么?怎么,还不跪下!”
罹吻不服,这是东方幽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竟叫自己跪下,在六界哪怕是他天天刺杀东方幽,他也从未叫他跪下。
可他竟真的跪了下来,还将石板剑也丢在一旁,似乎是不想要了。
白珩不知怎地就有些于心不忍,可叶云凰拽了拽他的衣角,将他带了出去。
待房间内只剩罹吻和东方幽两个人后,东方幽端坐在床榻上,轻咳了两声。
罹吻见他端出云刀来,心中想:这次不会是真的想宰了我吧?死就死吧,本来我也是亡灵!
可东方幽没有出手,而是说起云刀的来历,又说起他手中石板剑的由来。
罹吻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六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凡御水族人,六界不可杀不可不敬。
他方才想很久以前,东方幽单独对他说的话:在南海地界,谁都不准对御水族的人出手。
原来如此!
罹吻猛地将石板剑戳在地上,地面瞬间裂开,与此同时六界的某地地面也同时裂开了。
他恶狠狠地说:“你作为六界之主,竟敢使用同承术。你有为我们六界想过吗?当初是你将我带出废墟,我是想有一番作为,可如今……所以无论我怎么使劲,所有的伤害都在会瞬间化解,而我族的某个地界会受到相同的伤害!你怎么敢!”
于是他站起来,不服气地继续说道:“既是如此,太子妃最好不要走出南海,否则她的命,我要定了!”
东方幽横眉冷对,很不屑地看了一眼罹吻:“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要她的命,放心我绝不出手阻拦。她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仙子?”
罹吻很震惊:“你若不阻拦,凭她是什么,我总要取了她的性命,好拿去置换。”
东方幽将云刀收起,换了个姿势斜卧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扳指,并不应答。
罹吻高兴地炫起一阵风,一溜烟飞走了。
见罹吻走了,东方幽又继续躺在床上睡觉。
做在院内的白珩和玄策看向叶云凰,轻声问:“罹吻是从废墟出来的?”
叶云凰知道他们二人的八卦之心又起来了,于是干脆端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说:“尽管问吧。”
玄策赶忙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面前:“我先来,那石板剑我原本以为只是石板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珩显然对钦原更有兴趣,他饶有兴致地看向它,最后眼神落在叶云凰这里:“这又是什么神兽,竟能治病?”
叶云凰第一次感觉自己无所不能,竟比帝尊更好玩些。
她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别急,一个一个来。首先我回答白珩的问题。”
随手将钦原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在手里心:“是不是小小的很可爱?钦原,形如燕,貌如蜂,蛰之万物枯竭,食之可增强神力。那么,还有个小知识点,被它刺一下也是可以治愈内息的。但,要看它的主人是谁。比如我。”
白珩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会如此神奇?哦,我懂了。因为你也算是御水族的人,所以它便有了治愈的功效,若它的主人是青主那便是杀伐的能力?”
冷不丁身后传来一阵不悦的声音:“月槐仙君,好像对我有些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