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就签了？他怎么不知道？人力那边压根没跟他提过这件事。

他站在走廊里，看着贺知澜那张恢复了公事公办表情的脸，忽然反应过来——贺知澜签了他的转正申请。

在他被停职、被全公司议论、被竞争对手盯着要调岗的那段时间里，贺知澜还抽空把他的转正申请签了。

“你早签了？”喻树的声音有些发涩。

“嗯。”贺知澜应了一声，“你工作态度没问题，项目上也顶得上，该转就转。”

喻树站在走廊中间，攥着空杯子的手指收紧了。

他想起停职那几天贺知澜的艰难。

“你那时候都停职了，”喻树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还签我的转正申请？”

贺知澜看着喻树，语气淡淡的：“停职是配合调查，不影响人事流程。你该转就转，跟那些事没关系。”

喻树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在晨光里微微泛白的皮肤和眼镜后面深邃的眼睛。

那段时间贺知澜自己都自身难保。

那个刘振邦在周宏面前说要调他的岗，公司里的人都在议论他，他还有心思去签一个助理的转正申请。

“贺知澜，”喻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又近了一些，“你签我转正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可能干不长了？你把申请签了，万一我辞职了，至少转正记录还在，下一份工作好找一点？”

“不是。”

贺知澜别过头去，否认道。

“是你哥喻泽让我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