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澜皱眉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喻树接着控诉道:“从复工那天开始,你不让我进办公室汇报工作,改成在群里发消息。中午吃饭你绕另一条走廊走。走廊里碰上你,离老远就拐道。这叫没躲?”
贺知澜沉默了两步路的距离。
然后他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疲惫:“喻树,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是公司。”
喻树又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次他把手臂撑在贺知澜身侧的墙壁上,整个人侧过身来,把贺知澜困在他和那面墙之间。
走廊不宽,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压到了不到一拳。
贺知澜没料到这小子会这么虎,竟突然来这么一下子。
他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面,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飞快地往走廊两端看了一眼,这个点没有人,但随时可能会有人经过。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贺知澜压着声音,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喻树很少从他嘴里听到的急躁,“被别人看到更说不清了。”
“怕什么。”喻树看着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清者自清。再说,谁让你躲我。”
贺知澜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喻树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蛮横。
贺知澜被他困在墙壁和那具年轻的身体之间,隔衣料也能感觉到喻树身上那股热度。
他偏开脸,目光落在角落,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喻树,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现在什么情况?”贺知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两个人听的话,“公司发了通报,案子也结了,但那些人脑子里记住的是什么?他们记住的是那个视频。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走廊里来堵我,要是被人看到,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
“他们会怎么说?”喻树问到。
“他们会说‘看吧,澄清有什么用,还不是在公司里搞’。”
贺知澜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