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树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办法不算太损，也许可行。

他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顶上的烟灰缸里，拍了拍手上的灰，道：“行，我试试。”

李乐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道：“加油！”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喻树一直在等机会。

上午贺知澜在会议室里开了两个小时的会，喻树坐在工位上，手上的活儿一点儿没干，眼睛时不时往会议室的方向瞟。

会议室的毛玻璃朦朦胧胧的，喻树也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会议室的门关着，他装作接水的时候路过门口，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贺知澜的声音夹在一群人中间，不高不低，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调子。

中午十二点出头，会议室的门终于开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鱼贯而出。

贺知澜走在最后面，手里夹着一沓文件，正低头跟李主管说着什么。

喻树从工位上站起来，再次假装去茶水间接水，绕到了走廊拐角的位置。

那里是贺知澜回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一侧是茶水间的玻璃墙，一侧是墙壁，窄窄的一段，平时没什么人走。

贺知澜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

喻树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个空杯子，看起来像是在茶水间门口等人。

贺知澜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脚步继续往前，像是打算从他身边走过去。

喻树跟上去半步，和他并排走了一小段，开口叫了一声：“贺总。”

“什么事？”

贺知澜状似不经意地问，目光看着前方。

“你为什么躲我？”

贺知澜的脚步顿了一拍，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步频。

他没有看他，只说道：“我没躲你。”

“你有。”

喻树的声音拔高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