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嚼嚼舌根还不是最重要的,尤其让他郁闷的是贺知澜的态度。
二人复工之后,贺知澜不再让喻树单独进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改成在项目群里发消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贺知澜不再从喻树工位旁边经过,而是绕远从另一条走廊去食堂。
若是不经意在走廊或是什么地方相遇,离很远贺知澜就拐道了,或者避无可避,他就只轻轻点下头,然后快速擦肩而去。
贺知澜在躲他。
喻树郁闷地躲到天台抽烟。
李乐跟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树哥,都还你清白了,怎么还不高兴。”
喻树道:“烦死了,公司里的人在背后嚼舌根,贺知澜躲我,喻泽还他妈让我辞职。”
李乐道:“可别啊,你辞职了,剩我老哥一个的,多没意思。”
喻树道:“放心,我没同意,喻泽让我往东,我偏要往西。我还就赖在这了。”
李乐道:“照理说,你也不用这么犟吧,说真的,你是不是为了贺知澜?就那视频拍的,说你俩没点什么,我都不相信。”
喻树道:“要是真有点什么也值,我也是真他么冤枉,啥也没干,贺知澜还不理我了。”
李乐道:“树哥,我看你和贺总的进展十分缓慢,不如你就别在这一棵树上吊着了,乐子在哪不能找,你要是真想和男的试试,我给你介绍几个其他的。”
喻树道:“打住,我现在不攻克下贺知澜我不甘心,你馊主意多,帮我想想办法。”
李乐道:“那我先跟你确认个事儿,你到底想不想睡他,还是想跟他好?”
喻树道:“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李乐吐了一口烟,“你要是想睡他,直接给他整晕了,上就完了。你要是想跟他好,那你也别整天琢磨别的,你不如试探一下他的意思。”
“试探他?怎么试探?”
“比如,你可以问他,那天晚上你给他换内裤的时候,他到底有没有感觉?”
喻树差点把啤酒喷出来:“你疯了吧?我问他这个他不得把我从窗户扔出去?再说,他那时候都烧迷糊了,哪来的什么感觉?”
李乐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树哥,你再想想啊,视频出来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他有表现出对你的厌恶吗?”
“厌恶?那倒是没有,一开始还和我商量应对办法呢,只是现在都回来上班了,反而躲着我了。”喻树回忆道。
李乐朝他挑了挑眉毛: “这样啊,那也许是他发现对你的心意,害羞了呢?”
喻树皱了下眉,疑惑道: “真有这种可能吗?”
“当然了,你长得这么帅,还温柔地贴身照顾他,他一个审美正常的gay,难道就不会动心?”
“你要是这么说的倒也有可能,那我怎么试探他?”喻树问。
李乐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有个办法。你找个机会,就你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假装不经意地提一句那天晚上的事。别提太多,就提一个细节,你看他怎么反应。”
“然后呢?”
“然后你就看他接不接。他要是装傻说不记得,那你就退一步,别逼他。他要是说‘记得’,那你就顺着往下问,他要是害羞了,脸红了,那也说明他心里有鬼,只是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