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树通过监控查到了那台出租车的牌照信息,并顺利地联系上了那位司机。
电话那头司机的声音响起:“钱包啊?是有个黑色短款的,掉后座缝里了,我收起来了,你是失主?”
“太好了,多谢您了。”喻树很谦卑地表示感谢。
喻树和司机约好了时间地点去取,晚上八点。
他从司机手中接过了贺知澜遗失的钱包,再次热情地表示感谢。
司机对他印象深刻,还对那晚半路抛下了他们的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司机走后,喻树走到路灯下面,手里攥着钱包,犹豫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给贺知澜打电话说找到了,而是鬼使神差地翻开了夹层。
一张身份证,几张银行卡,两张发票,一张名片。
他翻到最里面那个暗层的时候,手指顿住了。
一张单人二寸照片,边角有些发黄了。
照片里的贺知澜大概二十出头,穿着白衬衫,头发比现在长一些,软软地搭在额前,刘海微微遮住眉毛。
脸比现在圆润一些,下颌线的弧度还带着点青涩的钝感,少了点现在那种锋利的棱角。
他嘴角翘着,与现在那种克制内敛的笑不同,照片里的他笑得年轻明亮,还露着一点点牙齿。
喻树的拇指在那张青涩的笑脸上方来回摩挲几次。
然后,他把手机壳拆开,将那张照片塞进手机背面,又把手机壳扣了回去。
照片的背面朝外,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贺知澜的照片。
喻树把贺知澜的钱包合好,塞进自己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贺知澜发了条消息:“钱包找到了,明天带给你。”
贺知澜回得很快:“辛苦了,谢谢。”
喻树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指隔着裤兜摸了摸手机壳背面那一小块藏着照片的位置。
这东西藏了就不想再拿出来了。
第二天上午,喻树把钱包放在贺知澜桌上。
贺知澜接过来翻了一下,检查卡片都在,点了头:“谢谢,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谁让我是你的助理呢。”喻树站在办公桌前,恭顺地说道。
喻树看见贺知澜把钱包放进抽屉,他并没有发现里面少了一张照片。
贺知澜接着说道:“喻树,下周客户那边正式审核,你准备一下,和体系主管一起迎审。”
“啊?还要审核?那上次他们来是干什么?”喻树不解问到。
贺知澜笑道:“上次只是个初步的拜访。”
喻树哀嚎了一声:“拜访都那么难对付,那审核还不得扒层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