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对方彻底陷进去,便能任他为所欲为,肆意操控,想怎么样都行。
待他利用够了,玩够了,他再找个借口把他一脚踹了。
啧啧啧,那场景,想想就让人无比期待。
喻树吹着口哨从浴缸里站起来,擦干身体。
他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年轻鲜活的□□。
宽肩窄腰,腹肌虽然不算特别明显但线条漂亮,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野性的荷尔蒙。
他冲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
“喻树啊喻树,你可真是个祸害。”
他心满意足地关了灯,钻进被窝,甚至在梦里都笑出了声。
周三,喻树来到了贺知澜常去的那家健身房。
他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紧身速干背心,下面是同色系的短裤,露出结实匀称的大腿。
他甚至还往身上喷了点香水,带点木质调的辛辣,闻起来又贵又野。
他走进器械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贺知澜。
那人正背对着他在做引体向上。
白天的西装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运动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肩胛骨线条。
他的手臂绷紧时,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每一寸都透着常年自律的痕迹。
喻树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身材还真挺好的。
好到让他这个直男都得多看两眼。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很快回过神来,心里泛起一阵恶意的快感。
练吧练吧,练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栽在我手里?
他故意选了一个离贺知澜不远不近的器械,开始做高位下拉。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肌肉随着动作颤动,努力让自己荷尔蒙爆发,魅力爆膨。
他每做完一组就换一个姿势,确保贺知澜如果往这边看,一定能看到自己最"秀色可餐"的角度。
但贺知澜始终没看他。
那人做完引体向上就去跑步机上慢跑,戴着一副无线耳机,目视前方,跑得平稳又专注。
喻树等了二十分钟,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过来。
喻树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决定主动出击。
他走到贺知澜旁边的跑步机,也调了个差不多的速度跑起来。
跑了几分钟,他侧过头,用一种"好巧啊"的语气说:“贺总?您也来这儿健身?”
贺知澜摘下一边耳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然是平的,毫无波澜,像在看一个恰好出现在同一空间里的陌生人。
“嗯。”
没了。
就这?
喻树等了半天,就等来一个“嗯”吗?
他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好表情,继续说:“真巧!我刚办的卡,以后可以跟贺总一起了!您平时都练什么项目啊?能不能带我一块儿?”
他问得热切又真诚,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仰慕。
贺知澜终于侧过脸来,正眼看了他一下。
那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子,再到背心领口露出的那片皮肤,停留了片刻……
喻树心里狂喜。
来了来了!
贺知澜收回视线,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我练得比较杂,你可以先请个私教,把基础动作练标准了。”
喻树:“……”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动作太烂,我不带你玩。
喻树的笑容裂开了一条缝。
但他是谁?是那种被拒绝一次就退缩的人吗?当然不是。
他反而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
越难拿的猎物,拿下来才越有成就感。
他接下来的一周,开始了全方位的“攻略计划”。
周四,他“恰好”在茶水间碰到贺知澜,主动递过去一块自己带的草莓蛋糕,说是 “早上多买了一份”。
贺知澜看了一眼蛋糕,说“我血糖偏高”,根本没接。
周五,他又在健身房“偶遇”贺知澜,做完一组卧推后故意在贺知澜面前把背心脱掉,光着膀子油光锃亮。
贺知澜绕开他走了。
周一,喻树在部门会议上第一个做报告,指点江山,侃侃而谈,说完之后特意看向贺知澜,用那种带着邀功意味的语气问:“贺总,您觉得怎么样?”
贺知澜批了四个字:“报告重做。”
周二,喻树把自己工位上的多肉植物搬了一盆放到贺总办公室窗台上,留了张便签:“看它心情会好哦~”
第二天那盆多肉出现在公共休息区,附了一张行政部的群发邮件:“失物招领,请主人速来认领。”
喻树有点坐不住了。
他原本以为贺知澜是那种闷骚型,表面上冷若冰霜,心里早就火山喷发了。
可这几轮攻势下来,对方简直油盐不进,木讷的很。
但越是这样,喻树反而越来劲。
他骨子里那股纨绔子弟的执拗劲儿上来了。
他想:你贺知澜就算是块冰,我也要给你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