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喻树破天荒地提前了半小时到公司。
他不仅弄了头型,还特意换了一件领口稍微大一点的白色衬衫,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
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带着点不经意的撩人。
他端着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是给贺知澜的。
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进。”
喻树推门进去,脸上挂着练习了一整个周末的自以为亲切友好又不失魅力的微笑:“贺总,早上好,给您带了杯咖啡。”
贺知澜正在看电脑,闻言抬起头。
他看到喻树,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目光在他那截露出的锁骨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
“放那儿吧。”他语气平淡。
喻树把咖啡放下,却没急着走。
他绕到贺知澜身边,指着屏幕上一份文件:“贺总,这个项目我昨天回去又想了想,有个新思路,您要不要听听看?”
他这次学乖了,没有凑得太近,而是保持在了一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贺知澜的反应。
贺知澜的耳根……似乎……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红?
心里乐开了花。
果然!他害羞了!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发柔和有磁性,甚至在说到某个精彩处时,还“不经意”地用手背碰了一下贺知澜撑在桌边的手臂。
贺知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喻树看在眼里,简直要憋笑憋出内伤。
天啊,堂堂贺总监,怎么这么纯情!碰一下手臂就受不了了?以后要是牵个小手手,他岂不是要当场昏过去?
“贺总,您觉得呢?”
喻树眨巴着眼睛,一脸求知欲地看着他。
贺知澜端起他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口,似乎借此掩饰什么。
他放下杯子,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思路还行,但执行细节有问题,你回去写个完整的方案给我,下班前。”
说完,他就低下头,不再看喻树,一副“我很忙,你可以走了”的样子。
喻树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看吧,果然!
只要自己释放一点善意,贺知澜的态度立马就“软化”了!
虽然表面上还是冷冰冰的,但居然夸他“思路还行”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飘飘然地走出办公室,觉得窗外的阳光都格外灿烂。
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等他彻底“拿下”贺知澜之后,要怎么“使用”这个权力了。
首先,以后迟到了不用找借口,贺知澜肯定舍不得扣他工资。他就在门口冲贺知澜笑一下,那人肯定耳根红着说“下次注意”,然后放他走。
其次,方案被退回来的时候他不用加班到半夜重写了。往贺知澜办公室一坐,委屈巴巴地说"贺哥哥我不太会",贺知澜就得放下自己的文件一页一页帮他做。
还有,以后部门聚餐他不用自己打车回家了,贺知澜肯定主动说“我送你”,说不定还会绕路带他去吃夜宵。
还有!
上回那个骂他“靠关系进来的废物”的同事,他只要跟贺知澜提一嘴,贺知澜肯定冷着脸给那人穿小鞋。
他越想越美,嘴角的弧度已经咧到了耳根。
手机震了一下,是李乐发来的消息:“树哥!战况如何?”
喻树回了两个字:“拿捏。”
对面秒回“牛逼”二字,搭配一串烟花表情包。
喻树把手机揣回兜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工位走。他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回头再次隔着玻璃朝贺总监办公室里面望了一眼。
那人正低头批文件,侧脸还是那副冷淡的线条。
喻树盯着看了两秒,心里想:装,接着装,等你彻底栽我手里了,我看你还能冷到哪去。
他回到工位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转笔,已经提前开始享受“被总监纵容”的快乐了。
喻树开始了新一周的工作。
他干劲十足,觉得自己简直是为职场宫斗而生的天选之子。
他坐在工位上,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把那个什么所谓的新方案敲得噼里啪啦响。
内容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情好。
好到甚至想给全办公室的人点奶茶,庆祝他即将走上人生巅峰。
李乐从旁边探过头来,压低声音:“树哥,我看贺总方才过来看你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
喻树矜持地抿了抿嘴,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那当然,我出马,能没进展?”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说,“你是没看见,我早上那会儿进去,他耳朵都红了!”
李乐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树哥牛逼!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