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抓住了!”司锦瑜学着孩童说话的语气,发出轻柔软糯的声音。
温瑾淮被逗笑了,她偏头看他,笑道:“阿佐把人带来了,一路来的还有杨墨成。劳烦我的夫君去叫他们来此,老烦了。”
“用我的时候,叫的可好听了。”司锦瑜嘟囔了句。
很快,人被带到了后院。
温瑾淮冷下脸,摆出公堂审问的样子,“你二人在流瓮是何等级?”
司锦瑜冷眼望着在擂台上给他下药的俩人,见俩人含糊不言,他火气瞬间涌上来,冲过去给了一人一个巴掌。
“干甚呢?”杨墨成赶忙跑到俩人身前,“我还在呢。”
司锦瑜白了一眼他。“你在不在的有什么区别?你是能打得过我,还是能打得过我家娘子,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杨墨成冷讽道:“天呐!真是谁豪横谁占理啊。”
司锦瑜朝他迈出两步,勾手让他过来,“不服气就过来和我打一架。”
杨墨成退后两步,面子却摆出一副强硬的样子,朝司锦瑜勾了勾手,“你来啊。”
“小孩子打架。”崔斌在房顶上侧过身躺着,一只手拖住脸颊,另一只手挠了挠屁股。
随后,他将手伸到鼻子前嗅了嗅,瞬间干呕了一声。
“恶心。”萧裴瑜一脸嫌弃。
忽然听见屋内有人喊:“我的药壶呢?”
萧裴瑜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了壶,他本想接口水喝,没想到把阿勒的药壶拿来了,幸亏没喝啊。
“给你。”萧裴瑜赶忙送回去,还没等躲过阿勒的数落。
“你好牛气啊!”萧裴瑜说罢,迅速跑到屋外,没给阿勒出言反击的机会。
萧裴瑜不高兴撅嘴,小声嘀咕道:“臧中礼走后我成了老妈子,事事都要我操心,也不说句道谢的话,下次给你煎药,就给你放崔狗的屎。”
“再叫我狗,老子今晚就让你和顾疯子一起睡。”崔斌探出头,瞪了眼屋檐下的萧裴瑜。
萧裴瑜没理睬他,自顾自的掸去衣角上沾黏的碎叶,又将褶皱的袖子扯了扯,等袖子被扯平后露出温和的笑。
崔斌嫌弃道:“一个大老爷们,竟像个娘们儿似的穿花里胡哨的花衣服,恶心。”
温瑾淮侧过身面朝崔斌,说:“崔大哥,劳烦你一件事,此事也只有你能做。”
司锦瑜蹙眉不悦,什么事是他司锦瑜办不了的,还需要别的男人?他狠狠地瞪了眼崔斌。
崔斌见状只冒冷汗,心里嘀咕:又不是我上赶着来,什么眼神呢?
温瑾淮指向杨墨成身后的俩人,“你们两个要是能打得过崔斌,就让你们完好无缺的踏出此院,不然就别想在离开了。”
杨墨成冷哼道:“信里写的话是好听,本人又是一副嘴脸。”
“你爹个狗腿子的,真是欠揍啊。”司锦瑜撸起袖子冲向杨墨成,一拳重重的砸在对方的胸口,将人打得倒飞出去。
“疼……真疼……”杨墨成不停揉着胸口,发出“嘶哈”声,“疼死我得了。”
“你真打啊——”杨墨成疼的泪红了眼,吼道,“莽夫一个。”
“老子也不惯着你。”杨墨成也撸起袖子,冲过去和司锦瑜扭打在一起,院子内的桌椅板凳遭了殃,倒了一地。
二人拳拳到肉,司锦瑜忍着不吭声,杨墨成一边疼的哭,一边出拳回击。
温瑾淮瞧见后,无奈叹气。
难得见到顾文忠不疯喊了,安静地趴在窗边看着热闹。
阿勒不敢靠近他,静悄悄的走到萧裴瑜身边,“你觉得谁会赢?”
“滚去喝你的毒药,别来烦我。”萧裴瑜气恼道。
阿勒一脸懵,他咽下嘴里的苦药,话也没说,只是冷哼了一声便离开。
萧裴瑜突然抬手抱臂,气道:“一个个真气人,都是谁的爹!”
“萧狐狸,阿勒偷你的菜。”闻堰跑来喊道。
“那是我的菜。”萧裴瑜急冲冲跑到偏屋,与阿勒展开激烈的争吵。
香兰和闻堰蹲坐在门槛上,嗑着瓜子瞧着热闹。
香兰说:“萧哥哥还挺厉害的,大冬天的,竟能在屋里种出菜。”
闻堰说:“你怎么不叫我哥哥?”
“你说什么?”香兰装作没听见,一脸单纯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