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鸡飞狗跳,温瑾淮坐不住去拉架,东扯西拽的也没拉开他们。
既如此,那随便吧!
司锦瑜一脚将杨墨成踹翻在地,紧接去用膝盖顶住对方脊背,伸手牢牢扣住杨墨成的手腕,将人制服拿捏。
杨墨成嘴上没闲着,硬是扛着拳头,骂出了不少难听的话。
司锦瑜叫来闻堰,让闻堰取来了绳子,将杨墨成五花大绑的捆在檐柱上,“服不服?”
杨墨成哭着鼻子,眼睛哭得有些红肿,他依旧硬着嘴皮子不服软,骂的再狠就被揍得越狠。
司锦瑜累的叉腰站在他面前,俯视着眼前的犟种,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心里很是痛快。
丝丝鲜血从嘴角渗出,司锦瑜赶忙用大拇指刮去,这略显狼狈的模样被杨墨成瞧了个正着,随即便听见杨墨成嘲讽的笑声。
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大,除了嘲讽别无其他感情。
杨墨成笑得过于激动,被自己唾沫呛住了,猛地咳嗽了几声,“你也不过如此嘛!你打得我鼻青脸肿的,我也打得你内伤郁结,真痛快啊。”
司锦瑜冷冷看着他,“现在被绑得似狗的又不是我。”
杨墨成瞪了眼闻堰,吼道:“要不是他帮你,就你也有能耐绑得住我?!”
“别说那些没用的。”司锦瑜说,“反正现在被绑得人是你。”
“滚!”杨墨成喉间用力卡出清痰,朝司锦瑜啐了一口,“打不死你,恶心死你。”
“你娘的混账羔子……”司锦瑜垂眸看着身上的唾沫,他泛起恶心,猛然蹙眉道:“你想全须全尾的回去,是不可能了。”
杨墨成嘴上不闲着,冷嘲道:“咋的?这是稀罕本公子的口水了,想留着我日后慢慢享用?”
司锦瑜掏出帕子,不紧不慢的蹲下身,捧了一捧土包在帕子里,在手心上压得紧实后硬塞进了杨墨成嘴里。
他坏笑道:“舒坦不舒坦?小爷给你亲手包的脚泥馅的包子,慢慢享用吧。”
杨墨成想要大吼大骂,口腔吸入的全是泥腥味,恶狠狠的瞪着司锦瑜离开的背影。
杨墨成想要挣脱开束缚,却发现被绑得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整个人瘫软的靠着檐柱,心里骂了不下一万遍。
闻堰躲在门后,偷偷地望着杨墨成狼狈的样子,嘀咕了句:“你说你惹我家公子作甚呢?!自讨苦吃还不服软。”
“你家公子太欺负人了。”顾文忠突然说了句。
闻堰吓得一激灵,偷偷的斜眼看向顾文忠,瞧见他好似清醒了。
“你晚食想吃……”闻堰本想凑近说两句话,还没迈开腿就见他傻笑着看过来,吓得闻堰撒腿跑开。
顾文忠呆呆的坐在窗边,眼神变得涣散迷离,看什么都打不起一点精神。
涣散的目光被一声痛叫吸引,顾文忠望见崔斌正和俩人打得激烈。
他下意识的起身冲去,用孱弱的身子骨压住一个人,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景象,谁都没注意到他是何时冲过来的。
司锦瑜走到温瑾淮身侧,俯身在她耳边说:“这姓顾的有两下子啊。眨眼间一步能迈出这么远,应该不止两下子。”
“身法再好也是个病人。”温瑾淮忙跑去拽顾文忠回来,硬是没拉动他一步,像头倔驴一样不挪地方。
“倔驴一个。”司锦瑜沉下脸,他大步走到顾文忠面前,用清冷的目光看审视着顾文忠那涣散无光的眼神,“不走不走?”
顾文忠像是听懂了,猛地摇了摇头,又好似压根就听懂,只是无意识的摇了摇。
司锦瑜叹了气,宽大的手掌扯住顾文忠领口,硬是靠着蛮力将人拽回了屋内。
顾文忠腿上不使劲,下本身拖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
司锦瑜见状抬手让他站起来。
顾文忠呆呆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就是不站起来。
司锦瑜没辙,将他拖回榻上,不顾他身上的泥土,给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
司锦瑜用手指着顾文忠,语气强硬像是在警告,“你要是再敢捣乱,我就……我就把你和外面那个狗绑一块。”
杨墨成瞧见,心里概道:天爷啊!都说世家大族知礼端仪,怎就生出了他这么个莽夫?
崔斌吃了亏,也中了麻沸散,不过剂量比司锦瑜的少很多。
崔斌迅速从怀揣内掏出一粒药丸服下,转眼一道身影从身侧一闪而过,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残影定格住,是温瑾淮矫健的身姿。她手提长刀,横扫逼退了对方,“崔大哥,你可瞧清了他们下药的招式路数?”
崔斌心想:这身法,若是混迹江湖,定也是个叫得上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