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瑜恍惚间感觉手指可以动弹了,确定他感觉没错的是温瑾淮的一声惊呼,在场的其他人吓得一激灵。
纷纷看向温瑾淮手指之处,瞧见司锦瑜纤长的手指动了又动。
程相赶忙掏出一羊皮册子,攥着毛笔在舌头上舔了舔,用唾液沾湿笔尖干墨,在泛黄的纸张上潦草的写着:“遇到深中麻沸散的男人,要在其阳穴不断以针刺激,方可短期内醒缓,此偏方郎中程相已试过,可行。”
“再加一句提醒,万万注意,要戴手套不然脏手。”
你写就写,还念出来作甚?他不要面子的嘛?
听着就羞红了他的脸,不经意间使了劲,抖动了两下。
程相仔细地将银针在炭盆上烤着,他回眸望向温瑾淮,轻咳后说:“你给他擦干净,免得弄脏了衣裤还得回去洗。”
温瑾淮一愣:“擦哪里?”
程相蹙眉愁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她,“他不是你夫君?”
温瑾淮果断回答:“是我夫君。”
司锦瑜听着高兴,嘴角抽动几下,勾出一抹弧度。
“还请程郎中回避片刻。”温瑾淮明白了。
“我忙着呢,不看就是了。”程相背对过去,“我这岁数了,孩子都三个了,请我看我都懒得看。”
温瑾淮用帕子盖住,不太情愿地擦了擦。
司锦瑜猛然一抖,眼皮子眨动一下又一下,“夫君我……很……”
他身体不都控制的颤抖着,心跳也跳得飞快,下一刻仿佛就要从嗓子眼窜出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司锦瑜极力的克制着,可在外部的刺激下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他尽力保持着清醒,越想克制,却越克制不住,慢慢的沦陷其中,久之难以自拔。
温瑾淮瞧见司锦瑜眼皮不停地颤动着,说:“你醒了?”
“嗯!”司锦瑜弱弱地说,“可麻沸散药劲儿还未彻底消散,我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这药劲儿也是真大。”温瑾淮说道。
“我还是出去吧。”程相转头之际发现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不相干的人,匆忙先跑出门去,“走了也不叫我一声,弄得我不像是正经人。”
“莫家山的人真不仗义!”
温瑾淮万万没想到,费了很大功夫才擦干净,眨眼又脏了。
她心里暗骂:混账羔子,老娘白费力气了……
司锦瑜勾唇一笑,“夫君再也不敢擅作主张了,以后都听娘子的话。”
温瑾淮轻笑道:“你是谁的夫君?我可不认你。”
司锦瑜的喘息听着略微急促,声音一点点颤抖,“我认我认……我就是。”
过了很长时间,司锦瑜瞬间有了强烈的感觉,一股炽热让他原本绷紧的身躯逐渐放松。
暖阳透过窗户缝隙洒在他身上,仿佛能将残留的药性一并驱散。
司锦瑜闭着眼,神情异常舒爽,他长舒了口气:“有你在,真好。”
“好什么好?又让我白忙活。”温瑾淮抱怨一句,“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锦瑜咯咯一笑。
温瑾淮想拿开帕子,但又怕弄乱了一地,索性就这么捂着不动。
一直等到手心的抽搐停下,才去换了新帕子来。
片刻后,司锦瑜睁开了眼,害羞地说:“劳累娘子了,我手现在可以动弹。”
“不早说,”温瑾淮将帕子丢在他脸上,“自己动手擦。”
一股猛烈的石楠花味道弥漫开,令人不自主的屏住呼吸。
司锦瑜照做,擦得干净系上腰带。
他艰难的撑起上半身,粗喘着说:“害我的那两个畜生何在?”
温瑾淮站在门口透气,“胡姑娘已去寻了,你能起身就起来和我去寻。”
司锦瑜的双腿好似还没缓过来,费了劲儿才挪动半寸,“还是不行,等上片刻再去。就算是跑到了天涯海角,我定会派人去抓回来,不让他们尝尝一样的滋味,我枉受今日屈辱。”
程相冷哼说:“屈辱?是不是屈辱你自个心里没得数?我又不是没瞧见出来多少东西。”
司锦瑜恼羞成怒,猛地指向程相,“你……你这诊费没有了。”
程相毫不在乎的说:“莫家请我来时候就结了。”
“人我带来了。”院外传来嘹亮的声音,“他们阙扇门的当家的也跟来,你们自己解决,我就不进去了。”
阙扇门当家的杨舒予阔步走进内院,环顾了眼四周,发出浑厚低沉的声音:“人呢?我瞧瞧那里受伤了?”
“你是瞎还是不想认。”温锦淮冷眼相待。
司锦瑜少见她这般的语气说话,心里明白她是真生气了,忽然有种冷宫妃子重获宠幸的幸福感。
美得他咧嘴笑出了声。
杨舒予瞧见说:“这不是没事了。”
温瑾淮白了一眼司锦瑜,冤家上门找茬,你还笑出了声?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