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簪花雨 > 第103章 针灸偏方

第103章 针灸偏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云纹湛金枪。

此枪颇有分量,需要两个人前后抬上来,在擂台上走了一圈让台下众人过了眼。

司锦瑜喜欢这杆子枪,眼神紧紧黏在了枪上,奈何方才吸入的红雾起了作用,四肢渐渐的麻木无力,需要倚着围栏才能站稳身子。

他硬挺着身体的不适,没流露出一点异样的情绪,忽然抬手搭在温瑾淮肩上,挤笑说:“我打的有些累了,让我缓一缓。再看一场打擂,然后我们下山去吃饭,可好?”

温瑾淮着实担心司锦瑜的身体,担忧道:“吸入红雾可有不适?”

司锦瑜强撑笑道:“无碍。”

司锦瑜本想着硬挺着熬过药劲儿,可麻木的四肢和涣散的眼神再也支撑不住,话刚说完就身子歪向一边。

温瑾淮慌张的搀扶住他,他身子骨硕大压得温瑾淮艰难支撑着。

老汉望见了异常,赶脚带人跑来搭把手,合力将司锦瑜台上架子,“带到内院,胡丫头你去把城中医术最好的程相程郎中请来。去乘后山的索轨车下山,务必要快。”

“明白。”胡婆娘细长的柳眉稍稍蹙紧,她与他们有过节,但面对人命当头没想计较,一路狂奔吹得衣裳呼扇作响。

温瑾淮跟着老汉几人来到内院,她心如火灼,眼里透着焦急,内心乱作一团,整个人迷茫阔噪。

任何想要靠近司锦瑜的人都被她扇了一巴掌,将人赶远些才能安下心来。

老汉沉声说:“我们这些人若想害他,岂会留他于此。你着急,我们比你还着急呢,这若是死在了我们山头上,这有理也说不清楚,我们也怕掉脑袋啊。”

温瑾淮用力掐着大腿,尽可能让自己保持下冷静。可无论怎么冷静,都没法彻底的沉下心来,她强装镇定说:“那两位江湖术士在何处?是毒是药总要说清楚。”

老汉说:“人被阙扇门带走了。”

温瑾淮眼里窜出杀意,“阙扇门何在?”

老汉指向前院方向,“山顶擂台比武。”

温瑾淮倏地朝擂台方向跑去,突然在门口顿住脚步,她不放心将司锦瑜单独放在此处,又跑回来守在身边。

司锦瑜身体虽麻木不能动,但意识却是清醒的,他听见温瑾淮对他这般上心,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但又想到温瑾淮为了他焦急担忧,心里也不是一番滋味。

顿时有种百感交集的错落感,他眨动着眼皮欲要睁开眼,可药劲儿过大,始终没能张开,拼了力气才眯出一条缝隙。

光影笼照在模糊的视线内,她的身影清晰又朦胧,好似在身边又好似渐渐远去,唯有那股熟悉的香味能让他分辨清楚她就在身边。

温瑾淮低头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脑中想起与他的一点一滴,好些次遇到危机,本可以全身而退,但他每次都冲在她身前挡下危险。

哪怕让自己处于生命危险,他都要护在她身前,才能心里安稳。

可这次他没能护住自己,让温瑾淮心里顿感沉重的愧疚,想起与他成婚是与柴羲穗的一场交易,是一场骗局,心里就会出现一种剧烈的痛感。

痛得仿佛呼吸都受阻,她大口粗喘着,奈何心里的痛感越发的强烈,像一把刀深深地刺在心上。

温瑾淮无声落泪,一滴泪水顺着她担心而发白的脸滑落,轻轻地又好似重重地,砸在了司锦瑜脸上。

一瞬间浮现在脸上的温热感觉正蔓延在他内心深处,每一滴泪水都像是他心里滴出的血,心里苦痛万分,双眼依旧无法睁开,但眼底兜不住泪水,慢慢地涌出了一滴。

顺着他脸颊滚落在温瑾淮手背上,瞬间令她的手猛地一颤。

温瑾淮心里生出一丝高兴,他还活着,没错他流泪了,说明他还活着。

温瑾淮用帕子轻轻地沾去他脸上的泪水,忍痛笑道:“你要是死了,我就改嫁他人,我才不会给你守活寡,你醒不醒来自己掂量着办吧。”

司锦瑜想醒来,他内心渴望能早点醒来,但凡能多睁开一点眼皮都想啊,要怪就怪这天杀的药劲儿太强了,都过了半炷香还不能操控手脚,急得他真想破口大骂几句炼药的人。

这药是给人用的吗?

好在没再等多久,胡婆娘也是把程相请来了,耐心地将发生的事告诉了程相,而后如释重负般长叹了气。

温瑾淮满眼担忧,看着程相施展针灸之术,她不懂其中玄奥,但也晓得哪几处穴位不能随意扎,她的目光始终盯在银针落在的位置,不敢松懈丝毫。

仿佛忘记了呼吸一般,紧张的脸憋得发红。

胡婆娘轻拍温瑾淮肩头,说:“呼吸呼吸,你可别再倒了,那我还得跑下山去找个女郎中来。”

温瑾淮被这一拍,拍回了意识,她忙恳求道:“胡姑娘,你能否帮我去寻找那两位江湖术士?我想问这是毒是药。”

胡婆娘点头答应,转身跑去寻人。

“莫担心,我仔细地瞧过了,不是毒。”程相自信的说。

温瑾淮松了口气,“那便好。”

她有疑惑:“但为何迟迟不醒来?”

“一看你就是担心过了头,”程相说,“醒不来就是麻沸散的药劲儿没过,等我施针之后再给他服下药就差不多了。”

程相眼底弯弯的带着笑,声音温和:“那两个人倒也是胆大,也不怕弄出人命来。给他下的麻沸散是给大兽用的品类,所以药劲儿很大,醒的慢一些。”

司锦瑜心里暗骂:他娘的,等我醒来就把他们当做大兽,皮给他们扒了不可。

温瑾淮明面直骂:“一群狗东西,等我见到他们,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程相笑而不语,手法娴熟的解开司锦瑜的腰带,在温瑾淮面前将银针扎在了不可言说之处。

温瑾淮虽说与司锦瑜是夫妻,也尽了人事,但光天白日就这么直接的掏出来了,怪让人看着害臊的慌。

老汉事先便摆手驱散了在场的其他人,眼下没有未出嫁的女子在场,心里暗暗夸赞着自己的先见之明。

老汉仔细瞧了几眼司锦瑜那处,撸着胡须说:“乖乖诶!这真是第一次瞧见这么……”

见温瑾淮在一旁,便没说出口,免得落得个为老不尊的秽名。

司锦瑜就这么被摆弄着,他心里有种很难以言说的感觉,想找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

他心想:你这破方法最好有用,不然等我醒了就给你尝尝铁杵穿眼。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银针不停地在扎着,越发的坚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