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问题出在母妃这儿?但也不可能吧,她这可听说皇后、贵妃和贤妃经常一起玩的。
这三人里面除了贵妃偶尔傲娇些,带出来的孩子总不能有多大的差别吧?
毕竟似乎日日都要拜见皇后的,以皇后的性格教出来的孩子应该和沈晚舟差不多啊。
虽有心机,但不会用在算计父皇和亲兄妹身上吧?
谢秋池只觉得这是一个好值得深思的问题。
恰巧外头传来太监的呼喊声:“长公主,没有吗命令您不能擅闯咸福宫。”
长公主沈曦的声音响起:“怎么了?这咸福宫灯火通明的,我怎么不能进去拜访贤妃了?难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太监似乎被她的问题问的没有回答的能力,他只是个太监自然不能多说,只能按照命令行事。
再者而言若是被她看到皇后和皇上都在咸福宫,他这差事也保不住了。
谢秋池眼见着那两道身影要朝大厅走来,她和沈悦安对视一眼。
贤妃现在正陪在皇上和皇后身旁,现在咸福宫只有沈悦安能做主。
沈悦安三两步走到两人面前,她让小太监先下去,随即看向长姐规规矩矩行礼。
“长姐,不知深夜来咸福宫可是有事?若没事的话还请回宫,我母妃已经歇下了。”
沈曦知道这位妹妹人好乖巧,她倒是没有出言不逊,倒是放低姿态温和开口:“听说谢小姐来你们宫里住着,可能带我见她一面?”
沈悦安几乎很少看到长姐如此,倒是有一些难为情的结巴了一下:“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表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见我?我们似乎没什么交集,见我又是何意味。”
她的语调散漫但却有透着些质问。
沈曦见状有些失笑,看来自己的伪装真给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沈曦绕过沈悦安朝她歪了歪头:“看来我的伪装很有成效,不愧我伪装了近十年。”
谢秋池有些不懂她的意思,看向沈悦安的眼里带着试问。
沈悦安则是有些无错的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知道。”
沈曦见自己妹妹这么无错,有些笑出了声:“行了,你也别问她了,她一向胆子不大,我和你说就行。”
庭院里三人坐在茶桌旁,对面坐着的两位公主各喝各的茶。
她的视线一直在两人脸上游走:“你俩有事瞒着我?什么伪装,你俩有问题。”
皇宫里的事情她毫无参与,她当时小的时候根本不愿进国子监念书,虽然时常进宫却很少见到长公主。
根本不知道她真正的为人是怎样的,对长公主的印象只停留在传言中。
沈曦放下茶杯:“其实和你说了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也是要嫁给本宫皇兄的,以后可是本宫的长嫂。”
谢秋池一头雾水,但脸上还是挂着陪笑轻轻点了点头。
沈曦坐直身子说话不疾不徐:“其实在本宫六岁时,就听本宫母后和皇后谈到沈烛亲之事,也知道父皇有沈烛母妃的信件。当时她们都说不能让沈烛知道他母亲的事情,当时我听完后有意无意告知沈烛他母亲的事情。
原本我抱着让他知晓这件事或许不会对父皇有抱怨,却不曾想他更加憎恨父皇。
也正是如此,本宫发现我做错了件事情。我一直知道他因为自己没有母亲而恨着父皇,但父皇对我们很好,他没看在眼里。
自那以后,我想方设法地展示出自己嚣张跋扈的性格,我把自己伪装的很好,甚至连沈烛都被我蒙蔽了双眼。
等到父皇要立太子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在朝廷上结交了不少文官,那时父皇发现我和他们有结交,我就说是沈烛结交的,他利用了我和他们交往,那段日子我没再和文官有所交集,只让他们按照我的话去办,让沈烛成为太子。
从小时候我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想做什么。
所以我成全了他,他所有的行为我都看在眼里,将这些事情记下封存了起来,等有一日好告知父皇。
看似我和他苟同,实则我都在借着外表一次次将他的野心放大。
只等收网之日,让他身败名裂。”
谢秋池几乎很难想象一个六岁儿童自小就有如此的野心,竟然能戴着面具过了十年。
她真是见到了皇宫里的人是何等的手段。
“为何,你眼看着沈烛对你父皇下毒却无动于衷?”
沈悦安轻笑了一声:“为何?因为他是一个已经坏掉的根子,他留在宫里成为皇上只会害了宫里的人,会害了天下百姓,若是我及时止损怎么能让他陷入牢笼呢?你知道为何父皇的身子在中毒近三年还无事吗?”
谢秋池有些不懂反问:“为何?莫非是你也有参与?”
“没错,这件事我知道的时候我没阻止他去做,我却在暗中也安插了人去将药量调小,其中还参杂了一味解毒效果不怎么好却还是有些用处的药材。”
谢秋池回想起上一世留下的记忆倒吸一口凉气。
怪不得,怪不得在几年后皇上突然暴毙,有一种可能就是长公主的行迹被发现了。
沈烛也将她关了起来,所以这也是为何皇上突然暴毙身亡的原因。
“沈烛和你的婚事能如此顺利解掉,也正是我和父皇添油加醋说了不少才同意的。不过我没想到之恒现在跟开智了一样,竟然愿意主动追求你了,我甚是满意。”
不过为何沈烛这次退婚如此成功?按照这个动向上一世沈曦也做过这件事。
难道没成功的原因是因为,上一世沈晚舟根本没参与进来。
莫非沈晚舟也知道沈曦是这样戴着面具过的近十年?
不过这些事她确实有些感慨,这一世一切事都在按照她所想的方向进展也有些庆幸。
谢秋池思绪回归,倒是反问:“你是如何添油加醋的?”
沈曦笑了笑:“这不能说,说了你会气死的。”
她顺势转了话题:“难道你不好奇这次坤宁宫着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