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见她主动询问,顿时心里有了点数。
“说说呗长公主,这次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沈曦不自觉扬起明媚的笑:“果然很聪明,怪不得之恒喜欢你,你这样聪明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现在的谢秋池,她现在给人一种明媚又活泼的样子。
从前的谢秋池她见过几面,说不上多喜欢但也不是很讨厌,只觉得她蠢笨如猪。
竟然喜欢沈烛喜欢到忘了自己是谁,到底为了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她也和从前不一样了,她确实很满意也很欢喜。
“现在我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谢秋池轻笑了一声:“不要总是转移话题。”
沈曦见她如此紧张,也知道自己确实总是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其他话题,可不得被当成转移话题。
她端正态度看向谢秋池:“这件事我和父皇说过的,这件事也得到了他的允许,只为了往沈烛身上推。”
谢秋池只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她反问:“那你父皇为何会同意你如此对待你兄长呢?”
沈曦见她如此精明不得笑出了声。
兄长?她可不愿意有这样的兄长。
按照陵朝历代书籍记载,有一代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对兄弟姐妹包括他们的父亲痛下杀手。
而当他当上皇帝后陵朝在他的带领下陵朝日久见衰。
在他年老后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做皇帝,而真正适合做皇帝的兄长已然被他害死。
他确定自己做错了事,因为一己私欲害得陵朝成为如今这个样子。
临终前,他对太上皇立下遗嘱,让他做一名贤君。
若是有起内讧的皇子切莫心软造成错事,若是早不对这些昏庸的皇子进行一些措施将会发生不可弥补的祸端。
也会让陵朝早早陷入衰败,这也是太上皇一直谨遵的嘱咐。
父皇也谨记了太上皇的教导,时刻关注皇宫内的孩子生长和举动。
为的就是防止造成弑父弑兄的局面。
她相信父皇知晓时定然会同意她这一次,确实当时也如她所愿,说完后父皇没有反对她的提议。
倒是爽快的答应将这一次的事情加罪于沈烛。
现在的沈烛定然已经心如死灰了吧。
——东宫
沈烛正看着之前景渊送来的书信,此时的他只觉自己做错了事。
他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没早些动手将父皇杀死。
而没多久门被推开,贴身太监看着情绪低迷的人叹了口气。
“太子爷,现在坤宁宫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您真的不派人去关心一下陛下吗?”
沈烛轻轻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即使自己关心又如何?
父皇只会觉得他恶心,并不会对他的关心有任何在意。
他派人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再者而言,这封信件他才看到,只觉得自己也是做错了事情。
但他不后悔,在他的眼里没有人比自己母亲更重要。
若是不成功的话,他愿意下去陪母后。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后悔两个字,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
还有一部分是自己造成的。
若是失败,他愿意背负所有的骂名。
只为给母后一个好的位分。
他为什么想当皇帝,他自己都快忘了。
到底是自己做上皇帝让母后做世间唯一的太后,还是为了贪图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感觉。
他现在也摸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只知道得到皇位,就拥有了一切。
“太子爷?太子爷?”
耳畔小太监催促的声音把沈烛拉回现实。
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有什么屁话快说,聒噪的很。”
小太监虽然习惯了他这样阴晴不定的情绪,但还是忍住了害怕继续开口。
“太子,真的不让人去关心一下吗?”
沈烛摆了摆手:“去吧,顺便将东宫里的补品送去让父皇补补。”
做做样子还是要有的,不论父皇收与不收都是作为儿子该做的事情。
此时的咸福宫内长公主的婢女走到她的身边,她向沈悦安行了个礼。
她又看了眼不怎么面熟的女孩。
她虽然觉得面生,但还是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沈曦瞥了眼身旁的婢女:“怎么了?”
婢女正欲俯下腰在她耳畔说话,沈曦便开口:“无锡藏着掖着,这里都是自己人。”
婢女听了公主的话应了声便开口:“监视的人说太子身边的人送东西来咸福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