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池轻笑了一声,随即淡淡开口:“我是主家他是二主家,所以说是谁都没问题,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似乎是——”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趴在桌上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
谢秋池迈着步子走到桌旁伸手,壮汉正准备拦着小姑娘的动作却比身旁的少年快了一步。
壮汉瞪着身旁的男人:“你不要多管闲事,英雄救美那一套没有用的。”
沈晚舟并未理会他的话,反倒是让景渊站在他左侧抵住他的去路。
壮汉见他们如此顿时火气飙升,他试着用力推着身旁的男人却发现对方一动也不动。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小鸡啄老鹰一般,即使内心不服气再试几次对方还是无动于衷。
索性壮汉放弃了挣扎,他现在看着少女离桌上的人越来越近却丝毫不慌。
谢秋池伸出手试探着男人的鼻息,鼻孔确实已经不出气了,只是微微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呼气。
“怎么样了小姑娘看出个所以然了没?”壮汉问完见小姑娘还是淡定自若的坐到一旁的空椅上继续开口道:“知道你是在强装淡定,若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我就要告诉官府了。你这种酒楼怎么能开得下去的?”
谢秋池听了他的话依旧不动声色的坐在椅子上,这件事抱有的不确定因素是很多的。
她可以保证自己饭菜是安全的,却不敢说这菜其他人有没有动手脚。
反正今日谢亭歇休沐在家,估计也快到了,只能等着兄长来了再说。
眼下最头疼的不是这些人,而是从她开酒楼的第一天起,三天两头的就闹出这些事。
第一次沈烛说是在酒楼吃坏了肚子,酒楼停业了一个月。
这一次索性沈烛装都不装了,利用外来人在她酒楼用餐中毒让她酒楼彻底活不下去。
她真的不得不佩服沈烛这人真的阴险狡诈到极致。
不论如何这回必须要将这中毒的人查出个所以然来,否则酒楼不再是歇业一个月了。
时间一哦分一秒过去,沈晚舟不知道怎么突然坐到她身旁。
“放心,若是真出了事我会尽全力保住酒楼。”
谢秋池抬眸看着他,她的神色很是严肃一看就是没开玩笑。
他的这句话很让人安心,只是她对自己的酒楼有把握,更对自己和谢亭歇的医术有很大的把握。
她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没过多久谢亭歇便到了酒楼,他刚到酒楼门外便看到隐秘之处有不少沈晚舟手下的暗卫在四周徘徊。
看来这次酒楼又出了不简单的事情,否则沈晚舟不会动用这多的暗卫。
谢亭歇三两步走进酒楼,李元看到谢少爷进来直接走到他面前:“少爷您快去看看吧,有人说在我们这块儿吃了饭食物中毒了。”
他虽然很少来酒楼但还是知道李元处事冷静,这次的事情估计又是被人给下套了。
所以外头有那么多暗卫瞬间有了解释。
谢亭歇扫视了一眼四周,视线瞬间定在了不远处的一桌。
走过去时谢亭歇意外发现景渊堵着位西域壮汉,而晋王和妹妹正坐在一个空椅上悠哉悠哉喝着茶。
谢亭歇走到两人面前低声道:“这是发生冤枉的案件了?”
谢秋池见到兄长那一刻,心底的慌张瞬间烟消云散。
遇到麻烦沈晚舟是可以让他安心,但遇到这种事只有谢亭歇才能让她更为放心。
遇到中毒这些事情即使是快要无药可救,谢亭歇也有办法救得回来。
或许就是这样的谢亭歇,才更让谢秋池安心。
“兄长,有人中毒了,要不你去检查一下还有得救吗?”
谢亭歇跟着小姑娘走到旁边那桌,他扫视了一圈桌上的男人。
男人嘴唇确实有些泛白,只是这白感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他倒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谢亭歇将药匣放在椅子上,打开药匣盖拿出几根银针插进所有的饭菜里。
随即他喊人去寻一块干净的白色布条。
在场人都探出个脑袋想看看神医要做什么,而被景渊堵住的壮汉见他的举动“哼”了一声。
“小伙子看着年纪不大,医术到底行不行啊?”
谢亭歇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瞧不起的感觉,不过一瞬他便收敛了脸上的气愤。
随即从鼻腔发出一声嗤笑:“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对于这人中的什么毒,我现在倒是不能那么快说出来,但请你不知道我医术的情况下,也不要这么快下定论,免得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在场人听了谢亭歇的话哄堂大笑,其中一位老者看向壮汉:“小伙子看着你也很年轻啊,既然不知道陵朝的神医乃是眼前人,那就快找他看看眼睛吧,免得日后连找媳妇儿都能看走了眼。”
老者的话使得壮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知道陵朝有位神医名扬四海。
他曾听说他们的王上曾经受了重伤,那时西域的所有医士都只能稳定王上病情,要想完全治好还必须得找陵朝的谢神医。
那时王上花重金寻找神医,寻了小半年才找到神医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