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他后王上的病情得以好转,后来又靠神医的药方子使得身子彻底好转。
听闻宫中在职的好友说。那时神医未收一份赏金,亲王曾问过神医的姓名和住址,希望下次登门亲自感谢。
结果神医未曾接受他的好意,只留自己是陵朝的普通人后便离开了西域云游四海。
那时他们的王上下旨宣告整个西域的百姓务必尊敬这位在陵朝的谢神医。
当初都以为命不久矣的王上被治好,所以他们都知道谢神医的医术是有多么的高超,所以他们格外的尊敬这位陵朝的神医。
壮汉看着眼前的少年,明显是有些不相信的。
在西域只有王上见过谢神医的真容。
壮汉反驳道:“怎么证明他是谢神医?谢神医曾经救过我们王上的姓名,如今你们说他是他就是吗?若是谢神医那么容易见着,我看你们陵朝谁都可以是谢神医。”
他本想堵住老头的妄言,却没想到惹来全场的哄笑。
他瞬间觉得有些不堪:“你们笑什么?你们陵朝人这么不尊重谢神医的?”
老者听了他的话只是无奈摇了摇头:“算了,既然你有你的想法那等眼前事情结束再说吧。”
他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眼前的人抱有什么心思他还看不出来吗。
这酒楼他经常来,很多事情是一清二楚,更何况谢家这俩孩子和谢家二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怎么不会知道谢府的人是怎样的品行。
他若是想毁了这酒楼,他这老头子豁出去也得保下这件酒楼。
谢亭歇转过身和老者对上视线,他记得这是父亲的好友之一,似乎是段家的亲戚。
前段时间都没遇到他,说来也是凑巧,前段时间没见着他,今天居然见到了。
很快谢亭歇将那几个银针拔出,银针从未有所变化。
谢亭歇将银针收好放进药匣子,随即拉着谢秋池走到一旁低声道:“饭菜没有毒,看得出来这是要冤枉你啊。”
他的话倒是让谢秋池松了口气,至少那人中毒的原因怎么都不会对酒楼有多大的影响。
“如此我便有了对策,兄长你只要帮我把那毒药查出是什么就可,其余的我有的是法子解决。”
或许对她来说现在许多无形的压力围绕在身旁,即使如此她也不怕正是因为在现代的职业不允许她一次次在职场上失利。
而现在身处在泥潭中,她也只能足够的强大,才能不跌落深渊。
小二拿来一块湿透的白色布条,谢亭歇将布条对折叠好在壮汉的嘴唇上抹掉一些白粉。
银针触碰到布条没一会儿便变了色。
谢亭歇将银针举到半空中冷嘲道:“哟,原来毒药不在菜里在嘴上啊?你们这是为了栽赃甚至都不在乎同族人的性命吗?是为了什么呢?”
西域人此时此刻毫无辩解之力,他现在没什么话可以反驳的。
壮汉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没了惶恐多的是担忧。
他伸手拍了拍旁边人的胳膊:“既然被你的主子看穿了,可否让我和他们聊上几句?”
景渊知道西域人多的是心眼,只能看向王爷,等王爷像他点了点头才让出一条道。
壮汉路过他时道了声谢,他现在只希望那位太子能够推诿,将这尊贵的位置让给其他人。
“小姐,和这位尊贵的皇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壮汉的声音很小,却还是让谢秋池愣了几秒。
她没想到这人看着简单,却能知道沈晚舟是皇子。
谢秋池将沈晚舟全身上下扫视了一圈,今日他没穿显示皇子身份的衣裳啊,莫非是沈烛说的?
沈晚舟明显脸色镇定很多:“可以,去三楼包厢。”
“那我的兄弟可还有救?”壮汉看着趴在桌上的人还是有些担心。
他们西域人最重兄弟情,当他知道太子要牺牲他的兄弟时是不想跟他合作的。
但太子给的东西实在太有诱惑力了,他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和他有了合作。
可是在他看到眼前的少年时一些记忆涌现,他在几年前担任大使来过陵朝和无尽的圣上谈过贸易,那时跟在陵朝皇上身旁的孩子就是他。
而并非是太子,那时他见到的孩子已经有了不同这个年纪的成熟和头脑。
所以即使几年不见,面容会有变化但气质不会骗人。
谢秋池向来不是刻薄的人:“放心,我兄长就是你口中那位神医,放心交给他就好。”
壮汉听了小姑娘的话眼神变了,语气尊敬:“抱歉,还请神医大人有大量,勿要在意我一开始的莽撞。”
谢亭歇摆了摆手:“没事。”
紧接着,壮汉向他行了个西域的大礼,这是代表着对他的感谢和致歉。
壮汉做了个请的手势,让眼前的少年少女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