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氏不行了,还是当董事长的年老痴呆、力不从心,闲得要亲自跑来法院门口,跟我说这些废话?”
见beta伶牙俐齿,冷静反击。陆兆也毫不客气:
“只会逞嘴上功夫,又能称几时英雄?宁氏就只剩你一人,你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重建森北鹿项目。毕竟,宁氏还欠着银行三千多万呢。这笔债务,就凭你一个无权无势的beta……”
他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怎么知道我没钱?”
宋葭微微抬着下巴,说出的话冷诮至极:
“这笔债务,你那个像条哈巴狗一样纠缠了我四年、没脸没皮的儿子说过要替我还,可我不愿意!只要看到你们这对父子那相似无比的嘴脸,我就恶心得想吐。”
“你!——”
“你以为凌骁对你是真心的?”
陆兆稳住脸色,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没碰过你这样的人——对他不理不睬,不屑一顾。越是得不到,越是想捏在掌心里。说到底,你不过是个beta,没有哪个alpha会放着omega不要,去要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
“beta——只适合当个能承受alpha反复标l记,不会怀.孕,借子上位的玩.物。”
“哼——”
那羞辱人的语气和神情,和陆凌骁如出一辙。
不愧是亲生父子。
宋葭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时隔一年半载,还要捏造那篇新闻,造谣我逃去了国外?为什么逼我回海城?”
“难道不是因为陆凌骁在你这个父亲面前闹着求着要去京洛找我吗?”
陆兆面色一沉。
宋葭却笑了:“有个这么痴迷我一个beta的alpha儿子,觉得丢脸吗?陆董事长。”
“你应该没有私生子吧?就这么一个alpha儿子。偏偏他疯狂迷恋上了一个你瞧不起的beta。不想后继无人的你,当然要竭力拆散。”
“是又怎样。”陆兆轻飘飘地认了,有恃无恐:“就算凌骁他真心喜欢你,你也不配踏入陆家。”
“所以你就造谣我,挑起是非。你以为这么做,会让陆凌骁知难而退,不再纠缠我?你以为这么多人骂我,就能让我对陆氏望而生畏?”
宋葭抱臂倚在柱子上:“我告诉你——我不会。这一次不会,下一次也不会。”
他伤敌一千,自损一万——忍着恶心回怼:
“如果那篇新闻没被全网澄清,我被骂着骂着,说不定真被骂傻了,忽然觉得陆凌骁也没那么恶心,说不定就逆了你的愿,被陆氏太子爷亲自领进陆家大门呢——”
“你!”
陆兆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铁青,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宋葭却还在继续说:“真到那时候,你就退位吧。待在家里,身上的老人味又太恶心,还得撵你去养老院。陆凌骁要是孝顺,还会给你配个老年omega。”
“够了!”
陆兆再也绷不住脸色,恼羞成怒:“我不会给你接近凌骁的机会!想攀附陆氏,门都没有!痴心妄想。”
宋葭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反倒神色淡下来,“所以说,人不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你不捏造谣言,我一辈子也不会想再见到陆凌骁。但你这么把我往死逼的话,我可能真的会自轻自贱到委身仇人之子——”
陆兆很快便冷静下来:“你不会的。”
宋葭:“哦,是吗?”
陆兆眯了眯眼睛:“你恨我,连带着凌骁一起恨。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你心里恨不得杀了我们父子二人。”
“你回来,不只是因为那篇新闻,而是因为想要通过破产重整,拿下那块森北鹿地皮的开发权。”
宋葭点头:“所以,那一块地皮也早就被你们陆氏盯上了,只等着期限一到,法院依法拍卖,以底价拿下呢。”
“陆董事长算无遗策。只可惜我回来了。”
“我不但不会放手,还铁了心要跟你们陆氏作对——我一年能赚多少算多少,一部分还银行债务,剩下的所有都砸进那个项目,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一定要把那片区域重新建好,重新纳入宁氏名下,让你们陆氏炒那周边地价,最后反而为宁氏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