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从柱间穿过,却无法吹散他们之间的温度。塔尼拉在内心感叹,不愧是高级礼服,就连保暖咒语的效果都要比别的要好上许多。
他微微俯身,湿热的呼吸裹挟着清冽的雪松古龙水落在她的耳侧。塔尼拉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他的手掌抵住,无路可逃。
他轻声补充着刚刚未完的话语:“还在害羞。”
德拉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一样,轻轻刮过耳廓,又拂动着她的心脏。
塔尼拉睫毛一颤,耳朵轰地烧了起来。她想反驳,可视线撞进他那双灰蓝色眼眸时,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处。
他将抵着对方背的手掌收回,抬手撑到在她头顶的石柱处上,将她圈在方寸间。
“嗯?说话。”
塔尼拉倔强地抬起头,微微发颤,说道:“我没...没有。”
底气不足到她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哦?是吗?”
德拉科的撩拨快要让塔尼拉晕倒,她整个人都被束缚在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她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属于德拉科的味道萦绕着她。她怎么可能不害羞?
她的心跳完全就在为他跳动。
德拉科低笑了一声,笑声带着几分玩味,没有再开口逼她辩解。
可是他的鼻息让一阵阵拂过自己的耳侧,他另外一只手也没闲下来,慢慢地从她礼服开叉处,一点点向上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简直要疯了。
德拉科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大腿的那一刻,塔尼拉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偏过头想要逃窜。
可这恰恰是德拉科的诡计。
下一秒,德拉科轻轻了含住她的耳垂。
湿润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骨蔓延到全身,塔尼拉浑身猛地绷紧,一声极轻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他的动作很轻,唇瓣慢慢厮磨,舌尖轻拭着她的耳钉,带着戏谑又带着占有。原本在大腿侧的左手,指尖拂开裹在她身上的礼服外套,覆在了她的腰上。
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塔尼拉伸手想要推开德拉科,却又被对方的右手牢牢抓住手腕,按在他的胸口处。真丝衬衫下藏着同样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
德拉科暂停了动作,与她对视:“还不害羞?”
塔尼拉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原本塔尼拉觉得他简直是个成熟的上位者,而现在却非要她先开口承认害羞,即使他的心跳早就出卖了自己。
既然如此,塔尼拉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抬起那只在德拉科胸膛的手,用指甲似有似无地滑过,从胸口,到锁骨,到脖颈,到脸颊。
“我是不害羞了。”她抚着他的脸,“那你呢?心跳很快哦。”
德拉科愣了一瞬,随后将她拥入怀里:“那是被你气的。”
他也同样倔强,就是不肯服输。
“我和切瓦尔哪个会让你生气?”
切瓦尔的名字一出现,德拉科立刻拉开了与她的距离,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和受伤:“认真的吗?在这种时候,说这个人?那你绝对是那个更让我火大的家伙!”
“我只是这么问问。”塔尼拉突然意识到自己玩大了,她不自觉地卷着外套的衣角,“对不起嘛,不要这么激动。”
德拉科冷哼一声;“是你让我这么激动的。”
“不要生气了。”塔尼拉慢慢牵过对方松开的手:“我再也不说这个名字了。”
她拉着德拉科的双手,将自己投入他的怀中,脑袋在他的胸膛蹭来蹭去。
隔了很久,塔尼拉才听到,头顶上方传来颤抖又压抑的声音:“你知不知道,切瓦尔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