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二楼拐角处,塔尼拉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看了楼梯下面。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她只是本能使然。
塔尼拉没有多想,拢了拢肩上德拉科的礼服外套,继续迈着步子。
“你确定要踩着这双高跟鞋上楼梯?”德拉科看着她已经有些吃力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道。
塔尼拉保持核心收紧,又踏了一步:“就当是练臀了。”
德拉科反而加快了速度,几节台阶连跨,一下就上到了上一层的楼梯平台处。
塔尼拉还在下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德拉科,你就不能绅士一点嘛,我今天可是穿的礼服。”
“我穿成这样欸。”她双手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指了一遍,她剁着脚,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不是说要练臀,我看看你动作标不标准。”
德拉科轻笑了一下,随即又下了几步台阶,走到她面前。
就当塔尼拉以为要牵自己时,她刚伸出手,德拉科就将她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而后弯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很轻松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塔尼拉惊呼了一下,拍了下他的胸口:“你干什么?!”
德拉科假装没站稳,怀里的女孩吓得立马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俨然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不是你说的,我不够绅士嘛?”德拉科抱着她往上走,下巴微微抬着,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学着她刚才的腔调:“我穿成这样欸。”
塔尼拉这下彻底被他噎住。
德拉科走得很稳,得益于魁地奇长久的训练,他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
塔尼拉仰着头看着他的侧脸,他们离得太近了。
她能看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能看清他眉骨的线条,能看清他铂金色的头发随着步伐微微浮动,有一缕有些不听话地遮挡了他的视线。
塔尼拉将那缕头发理到一边,抬起头,亲了亲他一直紧绷的下颌线。
“哇塞,德拉科好厉害。”
德拉科的步子顿了一顿,如果她不是被抱在怀里,恐怕都察觉不到。
“你别乱动。”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明显比刚才要低了半度。
塔尼拉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搂着他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些:“德拉科,你害羞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那你呢?在舞池里害羞的人不是你嘛?”
“那不一样。”塔尼拉辩解着:“刚刚人那么多,怎么能就这么盯着我看呢?”
德拉科有些不明白了:“谁不知道我们是一对呢?难道我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说我是第三者?”
塔尼拉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肩窝:“你当然不是第三者。”
“那你在害羞什么?”
德拉科低头看了她一眼,爬完了最后一级台阶。
“因为你那时候的眼神,太热烈了。那么多人在场,害羞是当然的。”
对方没有立刻说话,他用脚轻轻一踢,天文塔的门就开了,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他抱着她走了进去,用脚后跟流畅地把门带上。门在他们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里所有回音。
天文塔上就只有他们,很安静。
德拉科抱着她走到石柱边,将她放下,但是托着她背的那只手依旧停留,既是为了隔绝冰凉的石壁,是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现在呢?还害羞吗?”德拉科脑袋轻轻侧向一侧,眼梢弯起,唇角向上舒展,是那种带有克制的侵略感的笑。
“我当然...”他挑了挑眉毛,装作认真倾听的模样。他太知道自己的帅气了,塔尼拉能看出来他眼中明晃晃的蛊惑。而在这蛊惑中,一时之间塔尼拉都忘记要说些什么了。
塔尼拉只知道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德拉科也是。
德拉科又迈近了一步,指尖轻抚着她的脸颊:“你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