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时起,当着柳云裳的面,吴氏同钱永胜丝毫不会遮遮掩掩,甚至有时更过分,要她端着热水在床边等候。
帐内娇喘声不断,柳云裳恨不得自己变成聋子,好听不见这些令人作呕的声音。
那一日,张荣强照常出门,没一会儿,柳云裳就听见有人从墙上跳下来的声音,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是吴氏故意刁难,她都会想办法躲开这对奸夫淫妇。
可是奇怪的是,那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柳云裳心底有一丝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钱永胜推门而入。
他的突然闯入,吓得柳云裳慌忙躲到墙角,“夫人在后院等你,钱大爷来我这儿做什么!”
钱永胜不怀好意地笑笑,
“终日伺候那年老色衰的老妇,本大爷也感到无趣的很,想必柳娘子也是厌倦了那老头子了吧,不如跟了我可好?”
话音未落,钱永胜便目露凶光扑了上来,柳云裳一介弱女子,根本无力反抗。
她拼命挣扎哭喊,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不多时便被他毁了清白,屈辱与绝望一并涌上心头。
事毕,钱永胜一脸餍足,在她耳边阴恻恻道:“小美人,过两日我还来找你。”
柳云裳的心跌倒了谷底,却不敢放声大哭,怕惊动了吴氏,自己恐难在这个家再待下去,只能默默流泪。
钱永胜果然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向猫儿一般偷过腥之后,就日日想着法子往柳云裳的屋子里钻。
纸终归是包不住火,他们俩的事终究被吴氏知晓了。
钱永胜自然是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将所有的过错全部都推给柳云裳,说是她几经勾引挑拨,他一时不慎才着了她的道。
再加上几番的甜言蜜语攻击,吴氏自然是对自己的情夫深信不疑。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婢,竟敢染指我的人!”吴氏怒不可遏,恨不得马上将柳云裳赶出家门。
“夫人消消气,解决一个柳云裳又有何难,”钱永胜满肚子坏水,暗暗挑拨道,
“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若是能将那老东西也一并打发走,往后咱们就再也不用受人掣肘,好光明正大的做一对恩爱夫妻了呀。”
吴氏一听这话,心下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两圈,脑子里生成一条可以一石二鸟的毒计。
柳云裳还不知道早已东窗事发,也没有想到二人会如此恶毒,她只是提心吊胆的过着每一日。
张荣强收账回来已是半夜,刚进门就被吴氏带走了,平日里的吴氏总是呼来喝去每一句好话,今日确是殷勤的很,又是伺候他更衣,又是替他捶腿,令他十分受用。
而躺在床上仔细留意着外面一声一响的柳云裳,知道张荣强去了吴氏的房间,也暗暗放下心来。
夜半三更,柳云裳睡的正香,突然有一人钻进她的被窝,她刚想大喊,被对方捂住了嘴巴,“小美人,是我。”
是钱永胜!
他的胆子也太大了,今日张荣强也在家,他怎么还敢来!
柳云裳惊恐地瞪着双眼,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双手使劲地想把他往外推。
可对方却无动于衷,依旧是色眯眯的看着她,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了,这么好的美人以后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