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胜一只手死死钳制住想要反抗挣扎的柳云裳,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就将她的衣带解开,露出了里面赤红色的肚兜。
柳云裳数次想要将他推开,奈何力气太小,被对方压制的动不了分毫。
她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感觉到莫名的心慌。
正当两人僵持之时,房门被一脚踹开了,踹门的正是怒不可遏披着外衣的张荣强,身边站着的是提着灯的吴氏,身后还站着两个家丁,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特地赶来捉奸的。
“你竟敢勾引外男,简直是无耻至极!”
吴氏赶紧吩咐身后家丁,“你们快去把所有院门堵死了,绝不能让这对奸夫淫妇离开半步,再去衙门报官,敢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定让他们去牢狱中吃吃苦头!”
说完,两个家丁应和后就疾步离开了。
柳云裳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是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呜咽声,手也只能死死的拽住往下划的衣带。
张荣强已经被气到不行了,睁大着双眼,呼吸急促,要不是先前喝了一碗参汤,此刻估计早被气晕了。
“贱人!竟敢背叛我!看我不打死你!”
他边骂边四下寻找趁手的工具,顺手抄起依靠在门边的扫把,劈头盖脸的朝床上两个人打去。
“老爷,您慢点,小心别伤了身子!”吴氏假意阻拦,实际上不停朝钱永胜使眼色。
钱永胜眼疾手快,扫把落下之时,他一把将柳云裳扯过来,挡在自己身前,柳云裳来不及躲闪,疼痛感就从全身袭来。
她本能反应是用双手将头牢牢护住,任凭张荣强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背上。
此刻的柳云裳是绝望的,她不知道这场殴打什么时候能结束,也许等张荣强打累了吧。
突然,棍棒停了,四周竟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吴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柳云裳缓缓抬起头,只见张荣强口鼻流血,躺在地上,早就断了呼吸,不省人事。
而刚刚躲在自己身后的钱永胜也早已不见踪影,她心底一惊。
此刻衙门的人正巧赶到。
吴氏拿手指着柳云裳,面目狰狞,“你这个毒妇,不仅勾搭外男,竟然还敢杀害夫君,简直丧尽天良!”
“我,我没有。”柳云裳想要解释,却被吴氏打断。
“还敢狡辩,如果不是你刚刚一脚踹在老爷的心窝里,老爷怎么会一口气上不了,直接弃我而去!”
吴氏继续哭喊着骂道,“□□!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就该被浸猪笼,被凌迟处死,官爷啊,你们可要为民妇做主啊!”
衙门的人粗略检查了一下张荣强胸口的鞋印,再对比了柳云裳窗前鞋子的大小,二话不说就掏出镣铐,将她绑回衙门了。
柳云裳知道自己中了吴氏一石二鸟的连环计,但却又束手无策。
到了这番田地,她才得知黑心老鸨收了张荣强的三百两银子,只是作为赎身费用,并没有将身契一起给他。
所以她在路环城的衙门挨了几日打之后,由于始终不肯开口招认,路环城县衙图省事,就以她身契在临江城为借口将她发配回临江城受审。
本来她在临江城是有一线生机的,可谁知到了临江的牢狱没几日,吴氏大把大把的真金白银送入了路环城的县衙之内。
所以路环城又派人来将她提回去重新审理,这一来二去才在茶水摊遇上了沈冬枣一行人。
本来的她已经绝望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会到路环城,生死之事便落入了吴氏的掌控中。
但因为沈冬枣的出现,她的心中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哪怕生的希望渺茫,她也想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