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息草?
沈冬枣一脸震惊,火荼之毒的解药竟然是师傅留给她,她日日戴在脖子上的寒息草!
见她满脸不可置信,一言不发,李牧白赶紧解释道,
“冬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承认,最开始接近你是为了得到寒息草来解身上的火荼之毒,我也承认你和李牧风的婚事皆由我一手促成,但是自从与你相处了之后,知道了它对你有多重要,我再也没有偷寒息草的想法了。你要怨我恨我都行,千万别生气,别把我赶走,我保证以后每一日都坦诚相待,再也不会…唔…”
李牧白话还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沈冬枣用手捏住了。
还说方言承聒噪呢,自己还不是叨叨个没完。
其实沈冬枣的脑子里一直在消化寒息草是火荼之毒的解药一事,并没有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的嘴巴不停开合让人有些烦。
她一把将脖子上的链子扯断,将装有寒息草的瓶子递给李牧白,“喏,拿去解毒吧!”
这下轮到李牧白震惊了,呜呜了两声,示意她将手放开先。
沈冬枣一松手,李牧白问道,“这可是你师傅留给你的,你当真愿意给我用?”
“嗯。”沈冬枣坚定的回答道,“死物哪有活人重要?”
“我骗了你,你不生气吗?”李牧白小心翼翼的问道。
“生气啊,但看在你昨晚救我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李牧白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拥抱住了她。
这是他这辈子最轻松,也是最感动的时刻,他从未想过,自己说出真相后,她居然能毫不计较地原谅自己。
“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对你说谎了!”
沈冬枣用手拍了拍他的背,本意是想让他松开一些,自己快被他勒死了,可是李牧白却会错了意,他以为沈冬枣是回应他的拥抱才会拍拍自己,所以抱的更紧了。
“那个,李牧白,”沈冬枣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缝隙,勉强挤出一句话,“你快…松开,我喘不上…气了!”
李牧白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连忙将手松开,有些尴尬的笑着。
沈冬枣再次将寒息草递给他,
“这药你先收着,只是我记得要想用寒息草解毒的话,还需要用到特殊的药引,不过师傅生前从未和我说过药引是什么,要不再去把智祥大师请来,他见多识广,没准能知道药引是什么呢。”
李牧白接过后将又亲手为沈冬枣戴了回去,“不必麻烦了,智祥也不知道药引是什么。”
李牧白的语气有些淡淡的,他纠结再三,终于深吸一口气说道,“过两日,我准备动身去趟漠北。”
“对哦!寒息草就是长在漠北,说不定那里就有寒息草的药引!”
李牧白有些不舍的看着她,“我也想去碰碰运气,只是这路途遥远,一来一回起码数月,我…”不知道能否有命回来,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生生咽了回去。
“没事,我小时候师傅带我去过漠北,沿途风景美的很,就当游山玩水了,很快就能回来了。”沈冬枣显然没有留意到他不舍的情绪。
李牧白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话虽如此,但是总归是有些舍不得你们的!”说完脸瞬间燥红,急忙将眼神撇开,生怕被她发现一些异样。
“我们和你一起去!”沈冬枣干脆利落的说道。
一起去?李牧白简直是喜出望外,但是转念一想,此去漠北路途远,免不了风餐露宿的,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受的了,更何况她的生意怎么办。
沈冬枣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她的心思他依旧不懂,火荼之毒的威力李和已经同她说过了,漠北地处偏僻,她又怎么忍心让他独自前往。无论未来他还有多久,她都想陪他一起走过。
“我都很久没出门了,有这等好机会,肯定要出去玩一玩啊!”她故作轻松的说道,
“况且咱们李二公子财大气粗的,这路上的花费嘛…”沈冬枣故意停顿,冲他眨了眨眼睛。
“路上所有花费我全包了!”李牧白爽快的回应道,“只是你的摊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