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春桃留下来替我看着就行,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等一下,你刚刚说的是‘我们’,如果春桃不去的话,你不会是想把他也带上吧!”
这个他指的当然是方言承!
沈冬枣嘿嘿一笑,“他现在心智受损,留下他要是被方家的人知道怕是不太好,况且他现在喜欢粘着你,你也躲不掉他,不如就一起吧!”
说完,好像害怕李牧白反驳,一溜烟儿的就消失了。
这回轮到李牧白无语了,本来以为可以和沈冬枣二人行,没想到还要带上一个拖油瓶。
可恼,可恼啊!
几日之后,几个人除留守的春桃外浩浩荡荡的向漠北出发了。
李和向来神出鬼没的躲在暗处,所以一路上基本都是李牧白和沈冬枣带着方言承一起。
这趟出来,要数方言承最开心了,一路上粘着李牧白,嘴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李牧白听的烦了,很想给他一记手刀将他打晕过去,却被沈冬枣一记警告的眼神给制止了。
“智祥大师说了,不能刺激他,你知不知道!”
“好,我不刺激他,我快被他刺激疯了。”李牧白埋怨道。
“大哥哥快来!”方言承根本感受不到李牧白的不耐烦,看到前面有茶水摊,就立马冲了过去。
离开临江城有一段路了,确实也该喝碗茶休息一会儿了。
“大哥哥,这水好甜啊,你快来喝!”方言承冲他不停的喊着。
坐在茶棚里的路人纷纷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喊,这家伙,真够丢人的,他只能无奈的咬咬牙,“来了!”
李牧白将马安置好后也坐过去要了一碗茶。
茶水还没上,方言承立刻把自己那碗推到他面前,示意李牧白先喝他的。
“瞧,我们言承对你最好了。”沈冬枣打趣道。
李牧白满眼嫌弃,又将茶碗推了回去。
几人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一旁坐着的人在议论纷纷。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下半辈子就这么完了。”
“你还心疼上了,要不你花点钱将他把这官司摆平了,没准她就愿意跟你了。”
“这福气给你你敢要吗!”
“我可不敢,谋杀亲夫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沈冬枣被他们说的有些好奇,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有两名衙役押着一辆囚车向茶水摊走来。
两名衙役要了两碗茶找了张桌子坐下休息。
囚车里坐着的是一个女子,她身穿囚衣,手脚都戴着镣铐,头发散乱着遮住了她的脸庞。
本来沈冬枣并没有管闲事的打算,只是凑巧一阵风吹过,头发被吹开后,露出的竟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沈冬枣手中的茶碗瞬间滑落,茶水撒了一地,被惊的目瞪口呆,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