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沈冬枣就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
刚到门口,却被李牧白拦下了。
“呦呵,李二公子难得起的这样早啊。”沈冬枣打趣道,毕竟自从这家伙住进来,每日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肯爬起来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我们沈大媒人大清早背着包是准备去哪儿呢?”李牧白反问道。
要不是昨晚春桃说漏了嘴,自己恐怕还堵不到她呢。
可决不能再让别人占了先机。
“干活!赚钱!养家!糊口!”沈冬枣字字掷地有声。
“某些人在我这儿白吃白住,我不出去干活,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啊!”
李牧白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说这话,也是有点冒昧了呀。
他赶紧转移话题,“你这包里装着什么呀?”
沈冬枣也是坦然,将包打开,里面装着一本黄历,还有几张写了日期的红纸。
“你还会择日子?”李牧白有些惊讶的问道。
沈冬枣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合着在自己家住了这么久,这家伙是一点都没有关心过自己的活计啊。
“你要不要睁大双眼看一下我门外支的摊子呢!”
李牧白这才注意到,摊子的招牌上除了一个大大的“媒”之外,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择日子,代写书信。
“嘿嘿!”这下是真的有些冒昧了,“你今天是要去戏院吗?”
“嗯。”沈冬枣点点头,“听说周伯伯他们下午正常开演,刚好我给周景堂和樊潇潇选了几个合适的婚期,顺道就送过去让他们挑一挑。”
“我同你一起去吧。”李牧白迫不及待道,生怕被拒绝,紧接着说道,“我可以给你打下手,毕竟总不能一直白吃白喝的吧。”
还未等沈冬枣同意,他顺手就将她的包拿下来自己背上了。
满脸期待的看着沈冬枣。
沈冬枣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结果李牧白又立马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到她面前。
“哎呀,二公子愿意帮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沈冬枣瞬间变了脸,笑嘻嘻的将银子收下。
李牧白也是一脸的心满意足。
两人到了戏院,却发现整个戏院安静的可怕。
按理说,下午有演出,这会儿正是忙碌的时候。
但是环顾整个戏院,桌椅板凳还未摆好,舞台上空空如也,一个道具都没有看到。
两人感到有一些异样,下午演出的消息是前日放出来的。
莫非在此期间,“锦绣班”又出什么事了?
“要么去后台看看?”李牧白提议道。
沈冬枣点点头。
戏班后台也是和前院一样,寂静的可怕。
除了摆放整齐的戏装和散落在梳妆台上的头面外,整个后台空无一人。
沈冬枣的心猛然一沉,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两人离开后台,准备去后院看看,有可能是自己来的太早,大家都还在后院休息呢。
沈冬枣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李牧白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下意识的牵住了她的手,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周伯伯?”到了后院,沈冬枣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可是依旧没有回应。
“肯定出事了,咱们先去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