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戒指亮了一瞬,他道:“清河。”
“大师兄,可是要我前去帮忙?”元清河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
顾经年直言:“我们需要姜言灼的帮助。”
“我?这妖兽毒得很,你要我怎样帮你?”
姜言灼隔着戒指忿忿道:“你太看得起我了!”
他这倒是实话,一个没有内力的人若是卷入这场战斗,只会白白送命。
“没让你人过来。”
顾经年道:“你怎么给秋绥解的毒。”
戒指那头没了声音。
顾经年继续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但你最好想清楚,我们要是都死在这,单凭你自己,有几个本事带着你好不容易见面的姐姐,安全进入十万大山。”
“别忘了,我们之所以能踏入仙地,全是沾了秋绥的光。”
“……你总威胁我做什么!”
另一边的姜言灼道:“我何时准备过要将紫藤花据为己有!是我们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给你!”
“姑且信了你的话。”
毒气触碰到结界,顺着结界的弧度想四周扩散。
顾经年见状,继续道:“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清河,他办好事情后将东西带来给我。”
不等对方作答,顾经年敛了内力。
戒指中没再传出姜言灼与元清河的声音。
叶秋绥瞧着几乎被绿色毒气覆盖的云霞山,问道:“经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经年望向不远处忙着带领云霞山弟子逃命的丁芸。
叶秋绥与叶春朝齐齐望去,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她?”
顾经年点头,握住叶秋绥的手,跟在一众御剑逃亡的云霞山弟子后方。
叶春朝紧随其后,不时回头去看拖着笨重身体,向他们这方靠近的天罗毒兽。
“叶大师姐。”
顾经年淡淡道:“不用理会它,我们只管跟紧这些弟子。”
叶春朝收了眼神,道:“还是小心些的好。你受了伤,师妹身体又勉强恢复,真有什么事,总要有人断后不是?”
“师姐。”叶秋绥道,“经年说得不错,我们跟紧这些弟子,总能寻到暂时歇脚的地方。”
得了叶秋绥的赞同,顾经年顺势得寸进尺,捏了下叶秋绥的手背。
叶秋绥瞥了他一眼,抽回手:“专心御剑。”
虽说跟着丁芸是个办法,但她总觉丁芸心思并不单纯。
叶秋绥警惕更甚。
顾经年看出她的忧虑,厚着脸皮握住她的手,道:“有我在,她不敢对我们怎样”
叶秋绥狐疑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
顾经年干咳两下,低声道:“是我不好,不该一个人冒险面对妖兽,害你担心。”
叶秋绥收了不信任的眼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日后别再这样了。”
顾经年笑笑,大掌暗暗收紧。
跟在二人身后的叶春朝看了个满眼,她悄悄“啧”了声。
自己就说,自己的好师妹成亲肯定是个意外!
定是被顾经年的花言巧语骗了!
她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无论重来多少次,顾经年肯定还是会自己行动。
他这样的强者,不稀罕与她们这等无名小卒站在一起。
“叶大师姐。”
顾经年的声音冷不丁地传来,吓得叶春朝一个激灵。
顾经年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这等节骨眼,万不可分神。”
叶春朝很明显地感觉到:顾经年是故意的。
“她怎么来了?”
叶秋绥瞧着由远及近的莲红色身影,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一团。
她御剑悬在原地,顾经年与叶春朝也停了下来。
“顾夫人。”
丁芸面上虽然狼狈,礼节却是一分不少,客套的作揖:“不知三位一直跟着我们云霞山弟子,究竟想做什么?”
不等叶秋绥在脑海中搜寻搪塞的话,顾经年开了口:“你不询问我与叶大师姐,偏要询问我身体尚且虚弱的夫人。”
“你可是觉得我夫人心善,便能由着你欺负?”
叶秋绥顿时汗颜,蜷了下被顾经年扣住的手指,暗暗提醒他。
顾经年眉心微动,盯着眼前的女子,等着她回答。
墨色的眼瞳深不见底,好似随时能将人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世不得翻身。
丁芸嘴唇紧抿,想别开双眼躲闪顾经年的眼神,自己的双目像是被吸住一般,不仅无法挪开,连带着自己的手脚都跟着麻木。
她不是第一次被顾经年的吓到大气都不敢喘。
丁芸赔笑道:“顾公子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女子间交谈起来更方便。”
顾经年冷嗤:“有什么话,与我说便是。”
丁芸直言:“我们虽然有离开云霞山的法子,但是护住云霞山的结界是万万不能消除的。”
“消除后,天罗毒兽从云霞山跑出是小,毒气侵入水中,随着水流扩散至各个村落,危害百姓性命是大。”
“顾公子,你跟着我们也无济于事。”
“我们不会离开云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