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自己夫君略微硌手的腹肌,她忍不住揉了一把。
下一刻,自己的一双手便被人握住,身前传来顾经年沙哑中带着严肃的声音:“秋绥,光天化日,这样实在不好。等事情忙完,你想摸,我解开衣衫由着你去摸。”
自己担忧她会因头痛摔下去,她怎么反倒调./戏起自己来了?
顾经年心中这样想,口中却说不出责怪与呵斥的话。
叶秋绥无语,道:“我没多想摸你!只是手刚好在这,我便顺势为之。”
又道:“是你让我抱着你的。”
顾经年喉咙滚了一滚,僵硬的岔开话,御剑的速度与高度都降了几分:“仔细看着脚下,别错过了叶师姐。”
“知道。”
叶秋绥紧了紧手臂,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满地的玉石。
二人自北边绕过,来到小岛后方。
入目是一个塌陷下去的巨坑,在日光的照耀下,巨坑中的模样暴露在叶秋绥与顾经年的眼中。
巨型树叶遮住巨坑,在上方形成一道屏障。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下方的巨石上,映出一点灰白色。
顾经年操控斩峰剑悬在巨坑之上,叶秋绥甩出道符咒,穿过树叶缝隙,想借着符咒的亮光看清坑中的一切。
只是符咒飞入其中,便如一点星光划过夜空,消失在叶秋绥眼前。
巨坑下方深不见底。
叶秋绥不免担忧,正欲开口,便听见脚下的黑暗深处发出一声巨响。
遮住深坑的巨型树叶当即四分五裂,如纸屑般从叶秋绥与顾经年的脚底炸开,卷着凛冽的飓风袭向二人。
顾经年张开结界,护住二人。
一只形似豹子,头顶长着独角的妖兽贴着结界,从顾经年眼前飞过。
顾经年清晰地看到妖兽腹部的肉色皮肤。
几道灰白色的身影紧随其后,领头的温绍在看到御剑悬在半空中的顾经年,瞳孔忽的一颤。
眨眼间,妖兽与温绍一行人掠过结界,飞到半空,后又猛地落在布满玉石的地面。
玉石被妖兽的爪子碾成粉末,顿时尘土飞扬。
除了温绍,其他几名弟子看到顾经年,皆是一惊:“他怎么也在这?!”
温绍对上顾经年淡漠的神情,怒从心中来。
清净派受辱之事历历在目。
叶秋绥察觉到温绍在看顾经年,不由得嫌弃道:“分明是他欺负人在先,他还不高兴了!”
“别理他。”顾经年御剑又飞的高了些,“那妖兽应当是蛊雕。”
“传闻蛊雕豹身鹰嘴,头生独角,叫声似婴儿啼哭。因其出没之地常伴有大量玉石,为此,凡间时常有求财者不顾性命捕捉蛊雕,最后反变成它果腹之物。”
只是,摧岳派的弟子缘何会带着叶春朝来此?
莫名其妙。
“原来这就是书中所写的蛊雕呀!”
叶秋绥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瞧着被温绍几人围住的妖兽:“生得好丑。”
又道:“等他们打起来,我们去坑中看看,兴许师姐就在那里。”
顾经年抬手在身前用内力绘出一道符咒,手一挥,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符咒向着小岛的西边飞去。
“清河看到符咒,会知晓我们身处何处。”
他们二人深入坑中,温绍定会趁机对他们下手。
自己虽然能力比他们高上几分,但还是小心些的好。
叶秋绥也不想与妖兽交手,平白浪费时间。
她只想知道自己的师姐在不在坑中,是否还活着。
正想着,一道剑光从她面前,擦着结界划过,迸溅出火花,在结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温绍!”叶秋绥柳眉倒竖,怒道,“你做什么!”
那柄剑飞过到温绍手中,他手握罗盘,笑道:“叶姑娘,啊,不。顾夫人,你夫君当日留我一命,我当然要好好感谢他。”
叶秋绥清楚他没安好心,不等她反驳,脚下的深坑中再次传出几声似婴儿般的啼哭。
声音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绵起伏,回荡在坑中,宛若地狱中低语的恶鬼,听的叶秋绥头皮发麻,又靠近顾经年几分,几乎贴在他的身后。
被温绍等人围住的蛊雕,听到动静后,也发出同样的声音。
与坑中的声音不同,蛊雕发出的叫声凄惨异常,像是最后的哀鸣。
叶秋绥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很不舒服。
她想起了在摇风城,那只带着幼崽的火犼。
随着哀嚎逐渐消失,被温绍等人围住的蛊雕骤然倒下,砸在满是玉石的地面上。
温绍等人向后退去,与蛊雕拉开距离,随时准备应战。
蛊雕的四肢爪子蜷缩一瞬,忽的松开,便在没了动静。
“死了?”
“死了?”
在地面上的温绍,与悬在空中的顾经年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