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对许知秋的这番交换小动作只笑了笑,道:“今天怎么戴眼镜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许知秋戴眼镜,整个人比平日显得更为斯文。
许知秋:“这样显得有学问,好唬住对手。”
池一:“有度数吗?”
许知秋:“没有。”
这时,关山月跟华佑霖过来,一同过来的还有另外俩中文字女同学,她们同许知秋、华佑霖一组,笑着同302四人打招呼。
关山月将信息和几人讲了,阶梯桌椅第一排留给老师——党委书记、团委书记、辅导员、评委学工办等...在桌上留了老师铭牌。
参赛同学按班坐二三排,再后面是现场观众同学。
斯年:“这么正式...,还有观众,突然有点紧张啊。”
关山月:“走吧,咱们先坐。”
八人往第三排走去,按班级顺序排座,池一、许知秋依旧被何闲从中间隔开。
一周都没跟池一当成同桌的许知秋终究没忍住,问出口:“你对我有意见?”
何闲:“没有。”
“那为什么?”
“问你家池一。”
我家池一?
许知秋从熟人嘴里听到这个家属称呼,三秒内,嘴上八百个动作,完成了一套“唇操”。
嗯,是我家的。
当即话也不问了,心情格外愉悦,掏出手机跟池一续起火花。
八点二十八分。
2025级辩论赛《新生杯》由艺传院的广编专业女同学进行主持,介绍赛况、评委、嘉宾、辩题。
黑板亮起辩题——爱上好朋友的恋人要不要追?
A组正反方从讲台两侧上台,在席位就座。讲台左边正方,中间是场控主持,右边反方。共三位评委老师进行打分,最高10分。
池一四人作为A组反方,从台右侧依次按辩位顺序上场。
辩手席位正对着观众,池一在三辩位置站定,一抬眸就从坐的远没达到满满当当程度的人群里精准锁定许知秋,他端着高冷的表情继续往后扫去,看到林景棠举着相机正对着他们,还冲他摆手打招呼,池一又将目光放回前排的老师们身上。
幸好他不惧怕上台,也不惧怕视线汇聚在身,这有他爸很大一部分“功劳”。
教室内大多是参赛同学的好友,来加油打气,另一部分是受学校“邀请”,吃饱了撑着前来装人头撑场面,除了辩论社成员,现场极少数有真正对辩论赛感兴趣的。
中间几排人数坐的紧凑,后几排坐的松散,基本和认识的人连排坐,不认识的中间隔两三个椅子。
正反方依次简单做完自我介绍,落座,开篇立论三分钟,赛前抽签决定由正方一辩开始。
大概是第一组登场,尽管正一辩一再稳住身形,但能明显听到声音在发抖,全程紧盯着稿子,条条框框读的干巴巴,这导致气势大减,论点听上去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池一听着正方的三条论点,他在之前写好的稿子上勾勾写写,余光瞧见何闲用湿巾擦完话筒,他将自己的递过去。
何闲瞅了瞅池一,决定不惯着,将话筒同湿巾一并传回来。
关山月欣慰一点头,孩子终于学会拒绝了,同时在心里打边鼓,哥几个这么松弛真的好吗?领导搁下面坐着呢。
三分钟很快结束,轮到反方一辩。
何闲举着话筒起身,对着台下观众席一脸平静道:“对方辩手,不要紧张。”
台下一时间笑声四起。
“正方一辩同学讲的很好,一会儿且看我方二辩论证,我作为反方一辩给大家讲个故事...”何闲手充当“惊堂木”在桌上不轻不重扣了下,声音通过话筒传出去,他带着一贯没什么起伏的语调,对着台下众人从容述说:
“我有一个朋友,上的初高一体中学,他当时还在高一的时候喜欢上了低他两届刚转学过来的学妹,学妹矮矮黑黑胖胖在外人眼里算不上好看,但在我朋友眼里却非常可爱,他找各种理由在学校制造巧遇,一来二去,我朋友发现学妹对他也有好感。
我朋友学习好,长的帅。学妹为了成为跟我朋友相配的人,努力美白、减肥、学习...在一番努力下,中考考了第一名,学妹拿着成绩单跟我朋友表白,俩人顺利在一起。